也就在韓遂所率領的步騎剛剛通過了一處相對狹窄的山谷地形之時,驟然有劇烈的滾石轟鳴之聲響起,引得不少士卒本能想要躬身躲避。
可韓遂在聽到這一聲音之時,渾身汗毛幾乎是瞬間就豎了起來。
‘這絕不會是自然發生的滾石,這種動靜……有埋伏?!’
韓遂的腦海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下意識扭頭朝著後方看去,卻見有大量的滾石砸落在後軍末端。
大軍剛剛通行而過的那處狹窄山谷,幾乎瞬間就被落石堵得嚴嚴實實!
“有埋伏!!全軍速速隨我突圍!”
就在韓遂迅速嘶吼出聲之時,那封堵了退路的落石就像是訊號一般。
韓遂麾下步騎拉得極其漫長的行軍陣型兩側的懸崖、密林當中,不斷有著落石、滾木、箭雨傾瀉而出。
伴隨而動的,還有一面面不斷豎起的漢軍旗幟以及激昂肅殺的擂鼓之聲。
緊接著,還有一隊騎兵出現在了最前方列陣,徹底堵死了這上萬步騎的生路。
為首的張遼高聲而喝道。
“大漢鎮東將軍張遼,奉丞相之命在此已等候諸位多時……”
一時因局勢驟變而覺得雙眼不斷髮黑的韓遂,在一眾親衛的保護中不得不倉促下馬躲避箭雨,雙目一片赤紅,失神地看向著張遼的方向,喃喃自語不斷。
“這裡怎麼可能會有埋伏?”
“怎麼可能?此處就是相距陳倉都尚且還有一日路程,漢軍難不成當真是神兵天降?”
“原來,原來羊耽從一開始盯上的就是我?”
……
韓遂沒有去指揮大軍嘗試突圍或是反擊,就是兵聖再世,面對這一狀況也只能接受這上萬步騎已經徹底完了的現實。
別說這上萬步騎還都是沒有著甲的狀態遇伏,就是全員盡數著甲列陣,突圍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可讓韓遂如何都想不明白的是,本應該是在郿縣與王國交戰的漢軍,為何會有伏兵出現在相距兩百餘里之外的這一處地方。
就在韓遂仍是一陣失神之際,閻行冒著箭雨衝到了韓遂的身邊,急聲道。
“主公,速走!我這就護著主公進行突圍!”
韓遂那無神的雙目泛起了一絲微光,但眼眸一轉,看向著已然是一片哀嚎以及混亂的戰場,扯了扯平日裡精心打理的鬍鬚,道。
“後無退路,前有伏兵,走……走不脫的了。”
閻行再度催促著說道。“主公且跟緊我,且看我斬殺敵將從前方突圍便是了。”
看著麾下第一猛將閻行的神色,韓遂眼中多了一絲希望,問道。
“能……能行嗎?”
閻行一抖長槍,沉聲道。
”!路生啟開勇武以行閻我由就那,局破計智有沒公主境困一這然既,心放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