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絕對沒有羊耽的影子……’
起碼,在蔡邕的面前,羊耽一直都是如此表態的。
蔡邕無疑是信了。
不過,蔡昭姬知悉的內情更多,清楚在朝議召開前的一天,羊耽還特意將劉虞等公卿都請到了府上喝酒。
而如今,蔡邕整個人也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似的,每日也都跟著忙碌著各種事情,以至於來看望外孫與外孫女的時間都減少了許多。
隨著窗外剪影緩緩變換,其實同樣也是勞累了一天的羊耽與蔡昭姬同枕而眠後,還不等繼續說些什麼便酣然入睡了。
蔡昭姬顯得有幾分無奈,眼中看著羊耽的愛慕之色更是溢於言表。
原本,蔡昭姬在驚訝於羊耽今晚的到來之時,還以為羊耽是打算向自己說準備納第二房小妾的。
蔡昭姬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貂蟬與鄒夫人看向自家夫君的眼神,即便是平日裡看久了都不自覺快要拉絲了似的,哪裡不清楚她們的想法。
同樣,蔡昭姬也沒有阻止羊耽的意思,全憑自家夫君喜歡。
倘若喜歡,那便將貂蟬與鄒夫人都收入房中充當小妾,蔡昭姬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更不會認為這會動搖自己的地位。
在蔡昭姬看來,蓓蕾也好,貂蟬也好,鄒夫人也罷,出身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婢女,一個舞姬,一個叛將遺孀罷了。
雙方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爭鬥的可能。
這三人若能憑藉姿色討得自家夫君一時歡喜,蔡昭姬反倒願意對待她們多些寬容,讓她們能安心地盡心盡力服侍夫君。
只是讓蔡昭姬沒想到的是,夫君還當真就是過來陪一陪自己,然後倒頭就睡了過去。
至於剛納的蓓蕾也好,還是姿色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貂蟬與鄒夫人也罷,夫君全程都沒有提過一次。
蔡昭姬眼中流露著柔情與愛慕,然後小心地為羊耽調整著睡姿,蓋好了被子,然後倚在羊耽的身邊也跟著睡了過去。
……
只不過,這一夜對於羊耽來說乃是一個好覺。
可對於被送回了太學的孫策、周瑜而言,卻是久久都難以入眠。
往丞相府的一行,當時孫策與周瑜受羊耽的語氣所感染,激昂自信地應承了下來。
當真正回到了太學,漸漸回過味來,孫策、周瑜難免開始生出幾分忐忑與擔憂。
孫策也就罷了,想了一會,想著想著也就睡了過去。
周瑜那是輾轉反側,翻來覆去都難以入眠。
倒不是擔心考核之事,即便對於考核的難度與內容都還是一無所知,但周瑜自詡才智已不遜色於太學中的授學師長,自然不至於擔心這種小事。
周瑜所慮的乃是荊南形勢,乃至於整個長江兩岸的格局走向。
最終,始終睡不著的周瑜忍不住起身,正想與孫策探討一番,又發現與自己同住一舍的孫策已然熟睡了過去。
無奈之下,周瑜也不打算再叫醒孫策,而是披上外衣打算出門走走,以緩解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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