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與自己休慼與共的結髮妻子,羊耽反倒是沒有什麼隱瞞或遮掩的心思。
雖說羊耽無意讓蔡昭姬干預政務,但也不至於說蔡昭姬就連知道都不行。
而後,羊耽感受著蔡昭姬那如玉蔥般的手指為自己搓洗著身子之餘,簡單地說了說關於孫策與周瑜的一應安排。
對於羊耽的三位弟子,蔡昭姬自然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
這讓蔡昭姬的秀眉微蹙,說道。
“策兒與瑜兒的年歲終究是小了些許,此前也不曾有過獨領一軍或者治理一方的經驗,夫君如此決斷怕是會引來非議,並且策兒與瑜兒也未必能夠如夫君所期望的那般。”
羊耽擺了擺手,語氣頗為篤定地說道。
“昭姬這可就有所不知了,以能力而論,策兒與瑜兒已然不弱,甚至已經勝過朝中九成的官吏將領,區區一個荊南算不得什麼。”
“至於說治理一州之地,這確實難免經驗稍遜,不過有先到荊南進行坐鎮作為過渡,屆時他們若能拿下揚州,再治理一州又有何難?”
蔡昭姬對於政務瞭解不多,但一雙秀眸此時卻忍不住看著羊耽有些發怔,眸光顯得有些發亮。
羊耽驟然感覺到蔡昭姬安靜了下來,忍不住扭頭看向蔡昭姬,道。
“怎麼了?”
“沒……沒有……”
蔡昭姬下意識低頭,卻是不好意思說出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自己,那一刻卻是不自覺地為羊耽而著了迷。
“算了,算了,不談此事了,昭姬你素來也不甚關注政務,閨中談論此事難免顯得有些不解風情。”
羊耽笑呵呵地道了一句,權當是蔡昭姬對於此事不感興趣而走了神。
“夫君休得汙衊妾身,只要是夫君願意對妾身說的話,妾身自然都會認真傾聽。”蔡昭姬嬌嗔地反駁了一句。
“哈哈哈,好,好,那便是為夫的過錯了。”
羊耽為蔡昭姬這小女人之態而有些樂呵,然後又談了談最近蔡邕的狀態。
如今羊耽的重心多是朝中政務,恰好老丈人蔡邕算是同僚,正好是羊耽與蔡昭姬之間的共同話題之一了。
而蔡邕也是隨著羊老夫人一同抵達的洛陽。
對於蔡邕這一位大儒,羊耽自然也是舉賢不避親地代表朝廷對蔡邕進行徵辟。
當然,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閒話,羊耽並沒有直接指定蔡邕的官職。
更重要的是,羊耽清楚蔡邕素來清正,若自己當真為蔡邕指定了高官,蔡邕自己也未必能夠樂意。
因此,蔡邕被徵辟之後乃是直接前去參與朝會,當著天子劉辯的面,一眾公卿經過了一番激烈探討,又奏請天子準肯之後,蔡邕的官職方才定了下來。
即,就任三公之一的司空。
除此之外,蔡邕同樣也需要前往太學授學。
實權或許沒有多少,但無疑是整個朝廷最為清貴的那一批公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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