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兵的地位不必多言,那是羊耽真正的根基所在。
涼州兵以規模而論也是極其龐大,甚至猶在幷州兵之上。
反倒是司隸兵的規模遜色於二者,但司隸的人口優勢遠不是幷州與涼州所能相提並論的,羊耽想要將治下的戰爭潛力完全發掘出來,司隸兵也是必須重視的。
此前,兵部尚書一職並無合適人選,羊耽臨時推了王匡上去。
畢竟兵部尚書那是真正的機要位置,將會對羊耽麾下所有的兵馬器械數目與安排都會了如指掌。
與能力相比,坐到兵部尚書這個位置的人更重要的是忠誠,不能讓一些機密洩露了出去。
只可惜,王匡的忠誠或許是毋庸置疑,但能力上無疑是欠缺的。
羊耽給了王匡大半年的時間,但是王匡在兵部尚書這個位置上的作為卻是相當有限。
孫堅作為一名久經沙場的將領,就任兵部尚書一職在羊耽看來無疑正好合適,也能讓孫堅協助自己將麾下三大集團兵馬都進行一輪梳理,並且將“督軍”一職進一步大規模地推行下去。
……
天下局勢也自氣候回暖過後,開始了蠢蠢欲動之勢。
只不過至關重要的春耕在即,各方諸侯自然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有什麼舉動。
對於漢人來說,耕田無疑比什麼都重要。
可春耕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在孫堅著手為羊耽開始梳理兵馬之際,性子算是最為輕率也是最為急躁的袁術率先有了舉措。
在羊耽麾下的一些謀臣都在琢磨袁術到底是北上兗州還是南下揚州,始終沒能下出一個定論之際。
袁術選擇了一個讓羊耽麾下一眾足智多謀之士都啞口無言的打法,那就是同時北上兗州以及南下揚州。
袁術以四世三公之名向世人宣佈,無能之輩才會迫不得已做出選擇,像袁術這般天命所歸之人自然是全都要!
一時間,伴隨著袁術那似乎要一口氣吞併中原之勢,亂世當中停歇了一個冬季的烽煙再起。
不過當這個訊息傳回到了洛陽,羊耽又召集一眾謀臣議事之時,這議事的內容不知不覺中卻是從如何扼制袁術轉變為袁術這種打法真的能行嗎?
費解……
這在一眾謀臣看來,這屬實是費解。
如今袁術盤踞荊豫二州,或可稱得上是兵多將廣錢糧充足,乃是中原當中首屈一指的大諸侯。
在這種情況下,袁術無形之中無疑佔據著極大的優勢,無論是北上還是南下都是難尋對手,有機會迅速進一步壯大成真正的龐然大物。
可結果就是袁術同時北上南下,將原本該是佔據極大優勢的兵力分攤了開來,這豈不是白白將破綻擺出來?
對於袁術的這種自信,一眾謀臣大多都顯得是難以理解。
事實上,別說是羊耽麾下的一眾謀臣不能理解,就是如今在冀州站穩了腳跟的袁紹聽到這個訊息之時,臉色一時都有些發綠,然後就是急得跳腳。
在袁紹看來,當今天下時勢已然是相當清晰。
無非就是羊耽所擁立的天子劉辯一派,以及以袁氏為首所擁立的天子劉協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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