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孫堅作為一名武將,瘸了一條腿對於孫堅而言的影響就更大了。
“孫臏如何?司馬遷又是如何?自古成大事而流芳百世者,何嘗在乎些許殘缺?”
羊耽的語氣顯得很平淡。
可聽在了孫堅的耳中,卻是不亞於一道雷霆劈下。
“主……主公還要用我?”
“為何不用?”
羊耽理所當然地說道。
“時值亂世,各地叛亂不止,諸侯割據林立,正是用人之際,我特意召文臺返回洛陽,不是為了讓文臺回到洛陽養老的,也不是讓文臺回洛陽養病的。”
此時此刻,孫堅整個人似是在短短片刻功夫顯得有幾分容光煥發一般,驚喜交加之下,下意識就想要起身施禮,一時甚至都忘了自己的一條腿有疾的問題。
人起來了,但起了一半,又是踉蹌地往前倒,以至於羊耽不得不抬手扶了扶孫堅。
“臣願為主公效力,效死力!”
“坐下說話。”
羊耽語氣似是有些怪罪,但對於孫堅的態度還是相當滿意的。
等孫堅重新坐了下來,羊耽又給孫堅倒了一杯酒,提醒了一句“慢慢品”之餘,接著說道。
“不久前尚書檯改制,設立六部尚書各司其職,原因嘛,告知文臺倒也是無妨,九卿制本身就顯得過於臃腫,大多權力也被尚書檯分割,那還不如在尚書檯另起爐灶。”
羊耽的語氣顯得隨意,但孫堅無疑是聽明白了。
尚書檯的六部尚書眼下地位不如九卿,但在羊耽的支援下,實際掌握的權力是遠遠超過了九卿,甚至可以算上真正的朝中重臣。
而後,羊耽看向孫堅,開口道。
“我有意推舉文臺擔任尚書檯中的兵部尚書,不知文臺可願接受?”
即便這些年來孫堅遠離司隸,對於朝中部分新增的官職還不甚明瞭,但僅僅是從“兵部尚書”之名就已然明白了其中的份量。
“臣,唯效死耳!”
孫堅再度一拜。
羊耽笑了笑,說道。“休得再將‘死’字掛在嘴邊,今後也算是你我多年後重逢之日,且陪我暢飲一番……”
……
而羊耽就算用詞頗為嚴謹,所言的是推舉孫堅為兵部尚書,實則羊耽推舉的文書在朝廷裡轉了一圈,還是會先回到了羊耽的桌案之上。
羊耽批示用印,發往尚書檯執行,甚至都不需要經過天子劉辯的點頭,孫堅就任兵部尚書之事就成了定論。
從荊州牧成為兵部尚書,以當下朝廷所新推行的官員品階來看,孫堅無疑是降了品階,這算是對孫堅丟了荊北一事的處罰。
不過當孫堅真正就任之後,方才意識到了兵部尚書手中掌握了多大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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