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不可控地下墜，路瑄下意識看向司佑。
萬籟俱寂中，司佑正巧也在看他，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司佑移開目光，問林特助：“怎麼回事？”
林特助壓低聲音說：“保潔在廁所隔間，發現許之翎被捅了十七刀……監控顯示，十分前，路少爺進出過廁所。”
他溫柔時令人沉溺，冷漠時又滿是肅殺。就比如此刻，那深不見底的目光，恍若一張大網，將人牢牢困住。
路瑄下意識後退兩步，紅著眼衝他搖頭。
他連廁所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跑到廁所隔間捅了許之翎十七刀。
警察掏出手銬上前：“路先生，您涉及一場刑事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司佑側身擋在他前面：“他之前一首待在我身邊，沒有作案時間。”
“司先生，半小時前只有他進出過西樓廁所，目前他是最大嫌疑人，請不要妨礙我們警方辦案。”
*
監控下的正臉，傷口上的指紋，拐角處的證人。
人證物證全指向了他，他是板上釘釘的殺人兇手。
路瑄坐在審訊室內，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提筆寫：【拒不承認。】
蒼白又無力的辯解，似是垂死掙扎。
“是你乾的，對嗎？系統！”路瑄抿唇，在腦海裡發問。
【對，是我乾的。】系統毫不猶豫承認。
同樣的長相，相同的指紋。
如此科幻的事，除了系統外，路瑄想不到有第二個人能幹得出來。
“你對我下了死手，你一點後路也沒給我留！”
背上殺人犯這個罪名，他這輩子都只能待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
【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不但消極任務，還和司佑搞在一起。】
昨晚那兩人甚至私定終身，暢想未來！
系統怎麼能忍？它絕不允許它的工作出現，炮灰和主角攻搞在一起的低階錯誤！
【不聽話的炮灰沒有留著的必要。】
“所以你殺了許之翎，偽造假證陷害我？人證物證俱在，再加上我與他之前的過節，充當充分的殺人動機，我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是嗎？”
【對。】
它總是承認得那麼理首氣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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