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向雪下意識的看向高明珠,但是對上她那冷淡的面容時,又轉頭看向了高知節跟柳韻,問道:“叔叔阿姨,時安哥呢?不是說他已經來了嗎?”
高知節柳韻:“……”
裴時安:“……”
眾人:“……”
“噗嗤!”高明珠直接笑了,霍淮川也跟著笑。
裴世安那鼻青臉腫的臉一陣青一陣紅:“我就是!”
這個蠢貨是來羞辱他的吧?
阮向雪看向裴時安,目光一滯。
在跟高明珠沒有鬧翻之前,她是從她的口中挖出過關於裴時安的長相,知道裴時安長得非常的高大帥氣的,眼前的這個人高確實是挺高的,但是帥氣……
鼻青臉腫就不說了,穿著的衣服非常的破舊——裴時安昨天的衣服被扒了,去報警之後,公安就給他拿了一套別人不要的衣服。
這年頭布料也算貴的,能讓人不要的衣服,一般都是很舊了的。
“我是被人劫道受傷了!”裴時安忍無可忍的說。
阮向雪頓時如夢初醒,是了,她還要靠裴時安帶她離開這個窮地方,不管裴時安人長得怎麼樣,她都不能表現的那麼明顯的嫌棄裴時安!
“什麼?劫道?”她擠出了震驚跟心疼的神色,朝著裴時安奔過去:“怎麼會這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怎麼樣對待你了?你身上的傷口怎麼樣了?快給我看一看。”
裴時安下意識就想躲開:“滾開,你不要靠我那麼近!”
“時安!你怎麼回事?”下一秒,高知節責備的呵斥聲又響了起來:“有這麼對姑娘家的嗎?!更何況這還是你物件!”
高知節到底是裴時安視為師父的長輩,被他這麼一呵斥,裴時安動作一僵,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個憤怒的粗嗓門就炸響了:
“你們兩個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摟摟抱抱,還要不要臉了?!尤其是你,阮向雪,你個賤蹄子!可把你給浪蕩的,勾完這個勾那個,看我不打死你!”
這突如其來又狠又糙的罵聲,把院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扭頭一看,只見一個瘦小的農村婦女,竟舉著一把斧頭,滿臉猙獰地衝了過來!
眾人頓時頭皮發麻。
高明珠反應最快,將高知節、柳韻和霍淮川都拽著連著退了好幾步。
裴時安也驚呆了,第一反應就是想躲,可下一秒,阮香雪看到拿著斧頭的劉母就嚇得尖叫了一聲,像只八爪魚似的死死的扒住了他。
裴時安一時竟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母舉著斧頭衝到跟前。
劉母沒能真的砍下去。
梁公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就奪下了劉母手裡的斧頭。
但劉母也沒有善罷甘休,沒了斧頭,她赤手空拳就撲了上去,拳頭象雨點一樣,狠狠砸在裴時安和阮向雪身上。
劉母雖然瘦,可常年幹農活,力氣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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