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隨手從自己的床頭摸了一個罈子,“那你也想到這罈子裡來住一住?”
這是什麼?山神的超絕起床氣?
“不是哈,山神大人您誤會,我這次過來呢,是想來跟您洽談一些合作事宜的。”錢甲說。
“什麼合作?”山神皺起了眉頭,“我不喜歡合作。”
山神一向獨來獨往,鎮守邪祟的事情也是他自己一個地仙在做,穿山甲能破掉他佈置的結界闖進來,他也是欣賞他的能力才跟他往來,說是合作也算不上合作,只是解悶而已。
“我沒有壞心眼,是誠心過來求合作的。”
錢甲再次戲精上身,扮演一個謙謙君子,他的演技向來出眾,演什麼就是什麼。
“山神大人也不用刻意做什麼,我只需要借你鎮壓的邪祟一用。”錢甲說。
“你也是山神?”瞌睡醒了的山神看著錢甲。
“我不是山神,我只是個無名之輩。”錢甲笑著說。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來搶我的工作。”山神下了床,並沒有要借出邪祟的意思。
“山神大人,這世上有正必有邪。”錢甲臉上帶了一抹邪魅的笑,“俗話說的好,邪不壓正,但是這正,也不能壓邪啊。”
山神一身正氣,聽不得錢甲在這裡妖言惑眾,“歪理邪說!”
“對啊,歪理也是理,邪說也是說。山神大人,您得辯的過我,才算佔理啊。”
“你還真是隻邪蟲!”山神有了些怒氣,拿起一個最醜的罈子,就要把錢甲給收了。
穿山甲條件反射一般挖了個洞穴,準備逃走,因為它第一次不小心闖進山神的洞穴,山神也是這個反應,就像是陌生人不小心闖進了屬於社恐的私人空間,然後社恐爆炸給外人看。
山神臉上寫滿了我要弄死你的表情。
“小場面,小場面哈。”
錢甲還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
“山神大人,其實事情很簡單的,我只要利用這些邪祟,提振一下大家的積極性。”
錢甲一邊後退一邊解釋,“你看,你鎮壓的邪祟,服從性都有保證,小的我就是狐假虎威,借個門面。”
穿山甲躲在自己刨出的坑洞裡,疑惑的看著錢甲,“那豬妖邪性這麼大,你被豬妖附身了??”
“什麼話,什麼話呀!我這叫擅於表現。”
很明顯,錢甲現在是被黃鼠狼附身了。
“這東西不能借給你,這玩意兒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山神面色有所緩和。
“沒事,我有兩個。”錢甲露出了迷之微笑。
山神一臉問號。
“哦,我是說我有兩個鎮妖塔,別多想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