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甲一邊給那些人臉寫名字,一邊對方扇巴掌。
“你他媽!你扇我過癮來了是吧?!”
被扇巴掌的模糊人影感覺哪裡不對,抬手就抓住了錢甲的手腕。
“你他媽名字都沒寫完,你他媽就扇我!你他媽的是不是耍我!”
錢甲賤兮兮的笑著,“我這不是幫你更好的吸收嗎?”
“我他媽不用你來,我情願自己打自己的臉,我也不要別人打我!”那模糊的人影很是倔強,說什麼也不讓錢甲動手。
“你糊塗啊,我就是你啊,我跟你有什麼區別呢?都一樣,都一樣啦。”錢甲繼續攪混水,抬手就要往那個胚體臉上繼續扇巴掌。
“什麼都一樣!他媽的就是不一樣!”那人影逃開,臉上的那個秦字還沒有吸收乾淨。
那怪人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自己臉上,秦字被打掉了一豎變成了奏。
“別打!千萬別自己打自己,你看,這個奏加個提手旁,那就是捱揍的揍,再打下去,就真把自己打成捱揍的命了。”錢甲在旁邊幸災樂禍,“還是讓我來吧,我幫你破局,這改命的諸多因果,全讓我一人承擔吧。”
“你他媽放屁!”那怪人又是狠狠一巴掌,把奏字底下的夭字打掉了,“老子的命他媽用你操心!老子的命他媽老子自己改!”
“鋤禾日當午。”錢甲又賤兮兮的在那剩餘的筆畫下面填了一個日字,
“禾沒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現在完整了,你是一個叫春的男孩。”
“你他媽!”那怪人正要撲咬上來,錢甲又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巴掌。
“行了,不逗你了,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就叫,日天。”
可能是這巴掌的力道扇的太大,這個春字被一巴掌扇爛了,拆分成了日天兩個字。
那怪人不服氣,自己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把日字中間的一橫扇掉了。
日天又合成了一個字,吞。
“你再扇我一個巴掌試試看!”
那怪人惡狠狠的瞪著錢甲,嘴角一瞬間裂到耳後根。
那裂口還在不斷往下延伸,沿著脖子一路往下開裂。
他的胸腔從兩側開啟,肋骨變成了一排排鋒利的牙齒。
整個正臉像舌頭一樣癱軟下去,露出內裡鮮紅的血肉。
身側的兩道裂口張開的毫無底線,盆骨的兩側也被裂口開啟,骨刺像鋒利的獠牙一樣生長出來。
最後那怪人的整個人從側面開啟,整個正面像地毯一樣鋪在地上。
這個怪物像個長滿了獠牙的人形皮套,虎視眈眈的鎖定錢甲,隨時準備把錢甲整個人吃進自己身體裡。
“你看你,怎麼還生氣了?我不就是跟你鬧著玩嘛?”錢甲把自己想扇巴掌的手藏在身後,看著那個巨大的裂口,看著那一排排鋒利的獠牙,錢甲瞬間慫了。
“哦,那好玩嗎?”那巨口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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