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事沒分寸,自己把這天捅了個窟窿眼,你自己捅的簍子,別喊著讓別人救你,你自己捅破的天,你就得自己補天,沒人慣著你,這些都得你自己處理。”鍾馗說。
錢甲拉攏不動一旁的邪神和邪祟,轉頭臉上堆著笑,看著那張吞天巨口,“我現在跟你說,是我玩過火了,我不應該扇你巴掌,你可以不咬我嗎?”
“我現在把你咬成碎肉,等你斷氣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句對不起。”
那張垂下去的模糊臉皮,微微抬起來,像龍抬頭一樣,跟錢甲說話。
“我就像鬧著玩一樣跟你說,我就是跟你鬧著玩,沒想到你這麼脆,你可以不介意嗎?”
“不能。”
錢甲和那張深淵巨口異口同聲的說。
那巨口像個活過來的捕獸夾,猛的一跳就已經到了錢甲身前。
錢甲轉身剛想跑,那巨口已經看破了錢甲的逃跑意圖,對著錢甲的肚子就是一口。
錢甲從中間被咬成了兩半,他斷成兩截掉在地上。那深淵巨口動作敏捷,又是咔嚓咔嚓幾口,把錢甲想要逃跑的上半身咬碎了吞進了肚子裡。
吃完上半身,隨後再吃掉失去方向的下半身,吃飽了肉,喝足了血,巨口的裂口閉合起來,這個怪物已然化成了錢甲的模樣。
“你在搞什麼鬼東西啊?”齊天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女媧補天啊。”剛剛吃掉錢甲的錢甲一抹嘴,細想了之後又回答,“當然,也可以說是女媧造人。”
鍾馗從地上撿起炭棒,在剩下的那些模糊的人臉上寫字,“你還是別搞花活兒,捏完人趕緊離開這個夢,我現在看見你這個人就發暈。”
錢甲用指甲摳著牙縫裡的碎肉,“鍾馗大人,我辦事你放心,我保證每一個魂魄都精雕細琢,保真。”
“我突然覺得你弄虛作假也沒什麼關係了,你這麼認真我害怕。”齊天也拿起炭棒,寫別人的名字壓驚。
“你就當作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不用對你看到的東西細嚼慢嚥。”錢甲把自己嘴裡的一些碎骨頭吐了出來。
錢甲也拿起炭棒,在模糊的人臉上寫字,“其實文字之間,都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絡的,比如說我的名字,錢甲。”
錢甲在那模糊的人臉上,畫上了一個錢的符號。
“¥”
“錢甲呢,就是在錢上再套一層甲,這樣錢就是這天底下最無堅不摧的東西了。”
錢甲繼續添了幾筆,把那個符號框了起來,於是符號被寫成了“南”。
“你能不能閉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煩人啊。”齊天說。
“看吧,他們又嫌我煩了,沒辦法,怪就怪我表達欲太強,嘴巴太多了,根本閉不上。”
錢甲在對方嘴巴的位置上,又寫下了兩個口字,兩個口組成了一個呂。
“你啊,之前就是嘴太多了,守不住秘密,才搞成現在這樣難以收場。”
錢甲像是在對眼前的怪人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你不招人待見,完全是因為你的嘴。”錢甲又在呂字上寫了一個寶蓋頭,蓋住了底下的那兩張嘴。
”。停消能才你,的你住蓋,子蓋個找得“
”。明宮南,吧是說你“,容笑的劣惡出甲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