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啊,她只是快成佛了。”錢甲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她馬上就要成為一尊佛了。”
秦禽的心中還塞滿著七情六慾,他可不想這女修羅成佛,他好不容易才追上這瘋婆子的境界,怎麼一眨眼,對方又要成佛了。
他還沒有羞辱她,侵犯她,征服她,怎麼這瘋婆子一轉眼就要成佛了。那自己以後還能再碰到她嘛?自己那份剛剛萌芽的悸動,又要放置在什麼地方啊。
“你他媽,她成佛了,老子怎麼辦?!”秦禽之前的關切,又變成了一種焦躁。
“什麼怎麼辦,關你什麼事。”錢甲看著秦禽焦躁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秦禽撿起地上掉落的鱗片,重新貼回魏落英臉上,想要魏落英保持修羅的狀態。
但是那些鱗片根本粘不住,更多的鱗片從魏落英的身體上脫落下來。
“你他媽的,”秦禽搖晃女修羅的身體,試圖打斷她的領悟過程,但是對方依舊保持著放空的狀態。
秦禽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領悟一旦開始就是不可逆轉的。看到的東西,不可能再假裝沒有看到。
秦禽有些氣急敗壞,上嘴咬住魏落英的臉,希望疼痛可以讓魏落英清醒過來。
“你居然這麼重口啊。”錢甲也是驚奇於秦禽的做法。
“你他媽的,你就是不能讓我好過!”秦禽第一次品味出了一絲更深層的脆弱和傷感。
“我可以不是這樣的。我可以不變成這樣的。你就是不願意讓我好過。”秦禽只覺得心口鈍痛,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遭受這些。
“我已經在改了,我一直都在改啊,為什麼總是抓著我的缺點不放。我他媽都快愛上這個瘋婆子了!我難道沒有在改嘛?為什麼不給我展示我好的一面。為什麼總是要毀掉我展示優點的機會,就不能讓我變好嘛?!”
錢甲完全沒有被對方的痛苦和控訴感染情緒,“你變好了又如何,這和她成佛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這是兩回事。”
錢甲的話語,冷漠又無情,但是客觀。
秦禽努力想用自己的苦痛和改變打動對方,可是錢甲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石頭,他還能言善辯,秦禽的苦肉計絲毫不起作用。
“你為什麼要攪和我!”秦禽講不清道理,最後又只能把不可名狀的怒氣全都撒在錢甲身上,“她又沒說要成佛!她要你幫!你他媽多管閒事!狗拿耗子假慈悲!”
“那成佛是不是好事?”
錢甲一句話又把秦禽的控訴噎了回去。
“她要的是更上一層樓,你阻礙她成佛,她跟你一起墮回凡塵,你覺得她就能跟你好上了?”
秦禽明白錢甲說的對,眼中流下了更加窩囊的淚水。
“我捨不得!”
秦禽吼叫出聲,他在自我感動,此時他便是這天底下最深情的人,他自認為自己的單相思,就是這天底下最絕美的愛戀了。
“哦,是這樣嗎?”錢甲再次用一句話擊碎秦禽所有的幻想,“但是,你不過就是想毀掉她前途的一灘狗屎,你裝什麼深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