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弱水,流進了安樂城的護城河。
錢甲走到河道邊,往下看了一眼,他確定這個麻煩是有點大了。
“怎麼樣?情況好解決嗎?”梁國戰魂問。
“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悲傷。”錢甲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啊?什麼悲傷?”
“悲傷逆流成河。”錢甲說道。
梁國戰魂哪裡懂什麼悲傷逆流成河,快樂順流成江,主要是現在無論在這水面上放什麼都會沉下去。
就算不接觸水面,單單只是出現在河水上空,所有的事物都會沉重百倍,根本突不破這條護城河,河水還在朝著其他幾個城門匯聚。
等這弱水完全將這安樂城包住,安樂城就被徹底困死了。
“這弱水什麼時候出現的?”錢甲問道。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湧進來了。”梁國的戰魂回答,“當時只聽見地層中突然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地面就塌陷了一塊,緊接著就有水流湧進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誰也出不去了。”
“你讓你們兄弟先疏散一下人群,這裡還是要處理一下,不然事態嚴重了,誰也出不去。”這弱水的作用就是用來困住人的,現在不解決這個問題,等這股弱水的勢頭壯大之後,就更難處理了。
梁國戰魂心領神會,開始疏散群眾,錢甲也配合著遊說到,“各位鄉親父老,大家先就地找到客棧歇息一下,城門外的事宜我會馬上處理,大家今天的誤工費,在我錢縣令這先欠著,等下次大家進城做生意。我錢縣令保證,你們賺多少就拿走多少,不用上稅。”
錢甲讓守衛領著一群人去城門旁不遠處的事務處辦理一次性的免稅認證手續。
“今天給大家造成的不便,全記在我錢甲錢不愧一個人的賬上,一定不會讓大家吃虧的。”
縣令都發話了,大家心裡就算是沒底,也不能表現出來,不能說出口。
等擠在城門口的人都散了,錢甲下令將厚重的城門一關,面對這護城河裡來路不明的弱水,錢甲捋了捋不不存在的鬍鬚。
“大人,那些天仙不承認這是他們動的手腳。”樹妖從地裡鑽出來,和錢甲共享自己得到的訊息。
”那他們怎麼不把這弱水收回去?”錢甲問。
“不是他們的,他們怎麼收啊。”樹妖回答。
“就算不是他們的,好歹也來個人幫個忙啊。”錢甲這邊雖然沒有理,但是氣勢上要壯三分。
“那些神仙都搖頭晃腦說收不了。”樹妖說,“什麼東西一沾這弱水就沉進去,東西沉到了這弱水裡,時間長了就融進去了.沒人知道里面混雜了多少東西,這水又深,又複雜得很,沒人碰,更別說收了。”
“他們一個都不來收嗎?真他媽沒屌的玩意兒。”錢甲走到河水,“那我這怎麼辦?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河水把我這安樂城給淹了?”
樹妖在旁邊拍馬屁,緩解錢甲的激動情緒,“錢仙尊,您有那通天本事,您一定有辦法。”你有那個大病,一定又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把這弱水的問題給處理了。
我有什麼辦法?
錢甲想說這句話,但是他又實在想裝個逼,所以他又按耐住了。
他耐著性子走到河邊,挽起袖子想伸手探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