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痛啊。”南宮明的頭飛到了顧明的腳邊,顧明渾身發抖,眼睜睜看著自己腳下的人頭慘兮兮的呻吟著,不遠處的無頭屍還慢慢的朝自己爬了過來。
“顧小友,我真的好慘啊,我真是交友不慎啊,你今後一定要以為我鑑,知道嘛?”南宮明的表演慾望湧了上來,說半句話吐半口血。
“叫個屁。”秦禽氣沖沖的走過來,一手把南宮明的頭提起來,“你少在這裡演戲了,別嚇唬小孩兒。”
“師兄,你簡直是強詞奪理,是誰當著小孩的面,把我的頭打飛的。”南宮明有氣無力的說。
人頭斷口處的血淅淅瀝瀝的滴落下來,單單是看到這個場面,顧明都覺得心驚膽寒,更別提那人頭還會說話了。
“你看,你脾氣這麼暴躁,有幾個人能招架得住你這一拳啊,你看你把人家小孩兒嚇的,臉都白了。。”南宮明慢慢悠悠的說。
“你這暴脾氣誰敢教你讀書寫字啊,還是讓我來吧。”南宮明設了一個套,秦禽都沒怎麼想,就搬起石頭,砸中了自己的腳。
秦禽突然就有些無話可說了,他想拒絕這個提議,可是事情鬧成現在這樣,他已經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了。
秦禽有些茫然的看著顧明,期待他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結果顧明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擺手,“不行不行,壯士你神功蓋世,我就是個小角色,我真的不敢教你。”顧明目光看著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我沒有這個能耐啊。”
顧明知道自己的魂魄來到了一個修真世界,這裡存在修行仙術的可能,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刀槍不入,沒有證據能證明他自己被打飛腦袋還能活啊。
南宮明的無頭屍體還在固執的向前爬行,那具軀體身後已經拖出了一路的血線,他身上的袍子也被血水和灰塵弄得髒兮兮的。
那具無頭軀體抓住秦禽的腳踝,磕磕絆絆的站了起來,軀幹從秦禽的手中接過自己的頭顱,他用手對準自己脊椎的連線處,用力一扣,頸關節咔噠一聲響,頭顱算是勉強套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你看嘛,師兄,我的情緒可比他穩定多了,選我做教書先生肯定比選他要划算的,我任打任罵,寬宏大量,還十分的有耐心。”
南宮明脖頸處的傷痕開始快速癒合,瘋書生再次用手端正了自己頭顱的位置。
“不用給我報酬,甚至不用賠償醫藥費,我自己就能好。你不僅能把我當你的老師,還能當出氣筒,當沙袋。你在其他地方還要講個尊師重道,在我這裡就無所謂啦,你拳腳相加都沒問題,你是我的師兄嘛,我肯定是要尊敬你的啦。”
南宮明假裝熱絡的和秦禽碰了碰肩膀,一直在說一些震碎三觀的話。
“你上哪裡再找一個我這樣通情達理的教書先生。”南宮明極力的推銷自己,他這一番說辭,感覺是個人都會心動的。
“你不要犯賤!”秦禽有點受不了這瘋書生的陰陽怪氣了。
“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做這些,這可全都是為你好啊。”
南宮明把所有的惡意照單全收,反倒是讓秦禽看到了自己到底有多卑劣,
他現在十分希望這個瘋書生能和自己打起來,最好能把自己打得滿地找牙,只要讓衝突和矛盾發展成混戰,那麼誰對誰錯就說不清了。
結果,這瘋書生的氣性穩如老狗,就算是被羞辱了也是氣定神閒,柔聲細語。秦禽對對方身上看不出一點消極的情緒,這讓他很是挫敗。
為什麼啊?
為什麼他不會生氣,他沒有脾氣嘛?
為什麼他沒有歇斯底里,他為什麼可以穩定好自己的情緒?是我做得還不夠狠嘛?
為什麼他還不跟自己發生衝突,不跟自己對抗呢?是我不配嘛?我連成為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嘛?我在他心裡這麼不重要嘛?
我想不通,我想不通啊,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從適所無得覺禽秦讓子樣的容從明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