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因為蕭文君的能力,你才窺探到一隙夢境,說明你汲取環境資訊的方式,是接觸不到夢境的。”何安在繼續思索。
接觸不到夢境不意味著不是意識的一種,類似人類聽不到高頻聲音,卻能被高頻聲音影響。
那怪物消失時,只有無名舊約張嘴這一個主觀因素。
那怪物的消失是否是因為無名舊約張嘴,還不能確定。
至於那怪物是否是夢境,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得再找個怪物試驗一下。
希望不是夢,夢是最壞的一種可能,因為覆蓋的範圍與造成的影響太大。
起初或許還好,普通人的意識就算共振出夢境中的怪物,也會因為受到驚嚇,而產生頻率波動,從而脫離與夢境的共振。
可隨著持續共振,夢境可能會覆蓋人腦電波的頻率區間,到那時夢境覆蓋範圍之下,無論人的腦電波活躍在什麼頻率,都能被夢境共振,都能看到夢境中的怪物。
普通人面對剛剛那種怪物,一定是必死的局面。
它只是夢,對其造成的一切傷害不過是被夢影響的感知,只要無法脫離夢境,那麼在現實層面是無法擺脫怪物的,就算殺死一隻怪物,也將還會有第二隻怪物出現。
或許逃離夢境覆蓋的範圍便能逃生,可如此一來,一旦【輪渡】降臨時間超過一定期限,估計九江將便淪為一座死城。
是否是夢,得問問岸上的情況。
其實岸上不比【輪渡】的船艙內,這裡雖然漆黑一片,但是能夠用光照亮。
而籠罩九江的迷霧,是光也照不透的。
若有什麼東西藏在其中,就碼頭的迷霧濃度來看,被突臉是猝不及防的。
希望這只是【輪渡】內的一種機制特性吧。
何安在繼續在船艙內探索,在將這個訊息傳達給岸上之前,他還需要核實一下襬脫怪物的理論。
然而,在他耐心耗光之前,他沒有尋找到目標。
而這也讓他更加確信了那就是夢。
夢是在無意識中進行的,想入非非也往往發生在走神時,因此太過專注的精神無法共振到夢境。
而想要接觸到那個層面的東西,便要嘗試放空自己,遺忘自己的大腦,將自己想象成一隻……海星,又或者……一個番茄。
何安在停止了探索調查,就近找了層臺階坐了下來。
既然無名舊約不開口,那便將它墊在了屁股底下,這次嘴朝下。
何安在就這麼坐著,一腿蜷縮,手肘撐在膝上,手掌託著臉,另一腿伸著,另一手捂著青烏,扛青烏刀背在肩上,一副隨時要砍下去的架勢。
扛刀在肩上雖然前後可防,能夠應對突發事故,但有點累,不宜放空自己。
加上時間的推移,岸上與蕭文君是什麼情況,一點都不知曉,便會越發急躁,便更難放鬆下來。
於是何安在當即將握著青烏的手臂自然下垂,青烏躺在了地上,使自己進入一個很放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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