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連滾帶爬來開啟門,嘶啞著嗓子衝外面喊:“讓何主簿將、將……”
糟糕,他剛才沒記住那幾個村名。
陸逢時重複了一遍。
“對,讓主簿將這五個村子的戶籍資訊整理好拿過來。要快!”
守在門口衙役見縣令好端端的在屋子裡,脖子卻流血了,想到的是馬上給縣令止血。
朱昊一眼瞪過去:“哎呀,這個不重要。趕緊去找何主簿,把東西拿過來。”
衙役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看向屋內,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貌美女子,那女子看過來時,正好慢條斯理地用布巾擦著劍。
白色布巾上有血!
再看縣令脖子上的血痕,立刻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是,是!”
衙役應聲,扶著腰刀飛快地跑了。
一刻鐘後,衙役帶著一個四五十出頭的肥胖男子過來,他手中捧著幾捲紙。
不到三月的天,跑這幾步,愣是累出汗來。
何主簿和衙役進來,看向朱縣令,但他一臉諂媚惶恐地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女子。
“護國夫人,戶籍都拿過來了。您過目!”
“還需我親自動手查?”
陸逢時冷哼起身,“帶上人,去村子裡挨家挨戶核對!我在王良村等你,晚了一刻鐘,本夫人不介意先斬後奏!”
“是,是。”
朱昊擦著冷汗,吩咐衙役:“點齊人,跟本官去王良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呀!”
到達王良村時,日頭已經偏西。
村口那棵纏著紅布條的老樟樹在斜陽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整個村子仍然安靜得不像有人住。
朱昊帶著人在那站了一會兒。
村民報案,說鬧鬼!
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村子陰森森的。
忽然,一道黑影一閃,“咻”!一下從他眼前劃過,等他細看,卻什麼也沒瞧見,當下腿肚子在打顫。
“田二郎,快,快扶著本官!”
他就是那個去叫何主簿的衙役,聞言立刻雙手撐著朱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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