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得到山主的情報,耶律延禧心情大好,收拾收拾回了上京。
兩年不曾上朝的他,開始上朝了。
上京的朝堂比兩年前更冷清了些,他看著下方,好幾個位置都空著。
這些年他對朝政疏懶,軍政大事多半推給樞密院和幾個信得過的將領。朝堂於他而言,更像是一個需要時才坐一坐的地方。
“北莽山一事,蕭奉先已經審出些東西了。”
他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女真在我大遼安插了暗樁,已有百年之久,朕竟不知。但如今這根刺,已經拔了。”
殿中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北莽山的事在遼國已經不是秘密。
耶律斜軫帶兵查封北莽山,押回山主的訊息,早就在上京傳開了。
“陛下聖明。”
蕭奉先出列,面色如常,“臣已查明,北莽山與女真往來密信、暗樁名冊、以及同源丹丹方,鐵證如山。山主供詞中還提到,女真曾透過北莽山,向我朝數位官員打探過軍情。”
耶律延禧臉上的笑容消失:“哪幾位官員?”
“此事還在核實。臣不敢貿然上奏,汙了清白之臣。”
蕭奉先垂首,“但有一事,臣以為需要立刻稟報陛下。”
“說。”
“據山主供述,女真在遼國除了北莽山之外,還有另一條線。這條線直接聽命於女真部薩滿,臣正在追查,但線索尚不明確。”
耶律延禧正要發怒,忽然蕭兀納站了出來:“陛下,老臣近期聽到一個訊息。”
耶律延禧並不喜這個蕭兀納。
皺著眉問:“您老都六十多了,就好好歇著。”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老臣必須要說!”
“行行行,說吧說吧。”
無非又是說他長期不理朝政,這樣是不行的,他聽一聽算了。
“陛下,老臣得到訊息,耶律章奴年前被調回上京休養,但前幾日他私自離開京城了。”
耶律延禧一聽,不是說他。
不僅不是,似乎這事還挺重要。
“他人不在上京,那在何處?”
“臣得到的訊息,他此時在耶律淳的南面大營。”
聽到耶律淳這三個字,耶律延禧就不舒服,再聽耶律章奴竟然私自去了南面大營,人立刻警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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