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寧手裡拿著一包糖炒栗子,沒一會,兩口子吃完一包。
陶瑾寧抖了抖空的紙袋子,笑道:“糖炒栗子的確好吃,以前都是用麥芽糖,自從有白糖後,改用白糖了。”
春曉臉上笑容又多了幾分,這兩年白糖的方子不再是秘密,嶺南一帶大量種植甘蔗,百姓多了一份收入,白糖的價格下來了,不再僅供權貴吃用。
現在小攤販也會買白糖用在吃食中,真好,她的努力沒白費。
“楊大人,陶大人,我還以為看錯了,原來真是兩位大人。”
懷彥的聲音從春曉二人身後傳來,兩人同時回頭,只見懷彥一家子出行,懷彥手裡抱著一個胖娃娃。
春曉開始掏袖袋,摸出三個玉墜,挨個遞給孩子們,“初次見面,我也沒帶什麼好東西,剛買的葫蘆玉墜不值什麼錢,希望孩子們福祿雙全,安康喜樂。”
她剛才在首飾店裡見到葫蘆玉墜,正好七種顏色,她想到了葫蘆娃全都買了下來,現在正好拿來當見面禮。
懷彥不好意思了,“早知道讓大人破費,剛才我就不叫住大人了。”
春曉笑道:“早晚都會給見面禮,今日給了,日後可不許向我要了。”
懷彥一眼看出玉墜價值不菲,哪裡還好意思要,“一次見面禮就夠了。”
春曉詢問,“你帶妻兒上街採買年貨?”
懷彥抬手摸著閨女的頭髮,“咱們這樣人家的閨女,出生就該準備嫁妝,下官這幾年賺的銀錢全都改善了生活,今年才重新攢下銀錢,趁著休沐出來給閨女置辦一些嫁妝存起來。”
他不敢忘了以前苦日子,沒進宗正寺的時候,他家差點吃不上飯,後來有了俸祿,不僅要改善生活,還要還人情,加上人情往來沒剩下什麼。
這還多虧了楊大人喜歡用銀子做獎勵,他的日子才能充裕。
閨女是宗室女,宗室女的姻緣高不成低不就,沒有嫁妝的宗室女與普通婦人無異,他想多給閨女攢一些嫁妝。
春曉彎腰看向有些害羞的小姑娘,心生喜愛,“這丫頭與你長得像是個有福氣的,拜年一起帶來,我家都是臭小子,我娘最喜歡小姑娘。”
楊家與田家的閨女少得可憐,她家的兩個臭小子現在脾氣大得很,她這個當孃的都有些吃不消。
懷彥一聽,高興地應下,“我一定帶上閨女去拜年。”
春曉與陶瑾寧出來許久,家裡還有孩子,兩人與懷彥告別歸家。
等兩人到家的時候,五斤正滿地爬,攪得丫頭婆子人仰馬翻。
陶瑾寧樂得不行,“這小子真有精神,力氣真大。”
春曉卻瞳孔一縮,一個跨步上前,扶住差點被五斤撞倒的封嬤嬤。
封嬤嬤哎呦一聲,“大公子力氣真大。”
春曉已經拎起五斤,臭小子嘎嘎直樂,陶瑾寧怕兒子被說,急忙抱到懷裡。
春曉去抱安靜的三斤,“還是三斤乖巧。”
田氏揉著發酸的肩膀,“那是三斤身體沒五斤好,這小子蔫壞,就是他滾動球讓五斤追著爬。”
春曉對上三斤笑彎的眼睛,親了一口,“聰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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