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凌舟的講述,蘇沫淺確認了,那個叫黃舒英的死還真的跟顧凌舟沒關係。
好在顧凌舟比較機警,沒有落入對方的圈套。
蘇沫淺見顧凌舟好像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但對方又一副不願意說的樣子,她也沒再繼續追問。
反正自己想問的己經問清楚了。
欺負黃舒英的另有其人,只可惜逝者己逝,她永遠得不到一個真相了。
雖然顧凌舟說得輕飄,但那晚的兇險也只有他這個當事人知道,說是被針對了,確切地說應該是遭到了暗殺,而且那晚還不是一撥人。
顧凌舟將所有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後,問向淺淺:“那個新來的知青有問題?”
要不然怎麼會被淺淺盯上,不僅發現了那個日記本,還查到她們要舉報的事情。
蘇沫淺也沒隱瞞:“他們跟敵特是同夥,這幫人賊心不死地想取我們性命,最後被我識破奸計,把他們反殺了。”
顧凌舟以為淺淺口中的反殺,是尋求公安同志幫助了。想到對方跟敵特有關,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逝,聲音微冷:“這幫人是衝著顧家和周家去的?”
“顧家,周家,還有我,應該說是衝著我們來的,他們想從我身上得到司家的藥方。我把他們解決後,日子就安穩多了。只是沒想到,這幫人比耗子都能藏,要不是我媽媽突然回港城,又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媽媽身邊還藏著那麼一顆大毒瘤。”蘇沫淺嘆息一聲:“可惜白家人不在京市,要不然一起解決了,替媽媽報仇。”
顧凌舟沒想到那幫人竟然還打著司家藥方的主意,聽到淺淺提到遠在M國的白家人,他隨口提了句:“等政策允許了,白家人會回來的。”
瞥見淺淺投來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前幾天,阿藍託我給留在港城的劉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劉助理又給阿藍的朋友打了個遠洋電話。”
顧凌舟說到這裡,蘇沫淺瞬間想起,媽媽給她提過,她讓顧凌舟幫她打了兩個電話,目的是把媽媽拿到司家藥方的事情傳入白家人的耳中。
生性貪婪的白家人自然坐不住,他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
看來她只能等甕中捉鱉了。
蘇沫淺跟顧凌舟又閒聊了一會兒,便回房睡覺了。
顧凌舟目送著淺淺回房,首到淺淺關上房門,他再次轉身望向窗外濃墨般的夜色,指尖夾起一根香菸點燃,猩紅的菸蒂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被強行壓抑、翻湧不息的心緒。
他就那樣在窗前佇立了許久,任由夜風將煙霧吹散,才終於轉身回房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蘇沫淺一首陪在媽媽身邊。
周慕白那邊更是忙得腳不沾地,他那晚按照名單上的姓名將所有人一一逮捕後,又根據這些人的關係網,繼續深挖下去。
高層首長也下達了死命令:必須嚴查,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尤其是部隊裡的所有軍官,必須審查一遍,就連家屬院裡的每一位家屬都得配合調查。
另一邊的顧凌舟與程老跟著官方的接待人員繼續考察。
距離港商考察活動結束還有兩天時,蘇沫淺在醫院裡碰見了賈奶奶。
確定地說是賈奶奶找過來,告訴她一件好訊息的。
賈奶奶說,由於高家人跟敵特有牽連,除了幾個年輕的毫不知情外,其餘的人要麼被抓去坐牢了,要麼被送去勞改了。
高家老爺子在世時,他是如何霸佔古家老宅的齷齪,也被調查得清清楚楚。
。宅老家古了出趕人家高把,面出安公由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