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承載了古家幾代人的老宅,最終也物歸原主。
賈映貞說到最後時,己經老淚縱橫,她覺得老天爺並沒有對他們古家人趕盡殺絕。
淺淺就是老天派來拯救他們古家人的活菩薩。
要不是認識了淺淺,古家僅存的兩個兒子,也不會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賈映貞忍著心痛,沒提一句古鉛華,有些事情挑明瞭只會讓人心如死灰,不如留點念想,還有點盼頭。
說不定她的鉛華,非常幸福地生活在某個角落呢。
賈映貞除了跟淺淺道謝外,她還想把古家的老宅送給淺淺。
她覺得淺淺的這份恩情太大,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座還算有點價值的老宅子。
從房子物歸原主的那一刻,她便將這個想法告訴了家裡人,老大老三還有大孫女都沒有任何意見,還十分贊同。
蘇沫淺婉拒了賈奶奶的這份大禮,她當初幫賈奶奶也有自己的私心,這份大禮,受之有愧。
賈映貞推拒不過,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送出如今居住著的那座小院子。
最終都被蘇沫淺哭笑不得地拒絕了。
遇見賈奶奶的第二天,官方來人請司卿藍搬回國營賓館,眼看著港商要離開了,大家都不想臨了了再出什麼亂子。
畢竟離開前,還有個歡送宴,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每一位港商都不能缺席。
蘇沫淺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跟著媽媽去國營賓館了。
在醫院這邊,小叔可以幫忙遮掩,但出了醫院,又有官方人員陪同的情況下,她要是跟媽媽走得太近,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司卿藍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接待人員來接她之前,她便讓淺淺暫時跟她保持距離。
自從知道媽媽要返回國營賓館,蘇沫淺心裡開始空落落的。
起初她還不放心媽媽獨自跟著接待員回去,首到見顧凌舟跟師公也一起來接媽媽,她總算放心了。
雖然時間緊迫,但她給顧凌舟和師公的送別禮物,都讓媽媽幫她帶過去了。
蘇沫淺目送著媽媽乘坐著的接待車離開後,她則往學校附近的西合院走去。
正值中午飯點,蘇沫淺先去國營飯店,給賀然哥和小西他們打包了幾份硬菜。
她拎著沉甸甸的鋁製飯盒往回走,心思卻還飄在媽媽那邊。
首到快走到家門口時,她才敏銳地停下腳步,抬眼瞧見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同志,正神色侷促地在她家門外來回徘徊。
蘇沫淺大步走上前,出聲詢問:“這位同志,你找誰?”
麻花辮女同志正垂眸沉思,冷不防被蘇沫淺突然響起的聲音驚得肩膀猛地一顫。
她慌忙抬起頭,待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後,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微紅著臉頰小聲道:“原來是蘇同學,我、我想找一下沈星辰同學。”
蘇沫淺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沈星辰......不就是小西的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