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轉眼到了第二天。
大家吃過早飯,蘇沫淺便揹著藥箱,跟著小叔坐進了副駕駛。
緊隨其後的周賀然跟小西,彎腰坐進了後排位置。
待大家坐穩,周慕白迅速發動引擎,首奔軍區醫院。
吉普車剛駛出大院,莊婉魚的母親範文繡一隻胳膊挎著籃子,另一隻手拎著個網兜來到了周家門前,她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周家的院門。
同樣拎著個籃子的周母,在範文繡拍門的那一刻,便伸手打開了院門。
瞧見來人,周母眼神錯愕,開口詢問:“範同志,你這是?”
範文繡嗐了一聲,滿臉歉意道:“我原本昨天晚上跑這一趟的,但婉魚她二叔又來了,這才拖到今天過來。嬸子,昨天傍晚撞車的事,婉魚都告訴我了,是婉魚騎車太快,沒看到蘇同志,還讓小蘇同志嚇得不輕,這不,我一大早提著東西過來,替我家婉魚給蘇小同志賠個不是 。”
“範同志,淺淺昨晚也提過這事,她說婉魚當時就道歉了,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給婉魚補身體吧。”周母一邊寒暄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範文繡往門外推。
“我把東西都帶來了,怎麼還能拿回去呢?嬸子,您就別推辭了,這也是婉魚的意思。”
周母婉拒道:“範同志,這些東西我們不能收,我這會兒著急地去農貿市場轉轉,就不請你去家裡坐坐了。”
她說著還轉身關上院門,掛上鎖,動作一氣呵成。
範文繡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只好沒話找話道:“小蘇同志不在家?”
“她跟賀然有事出去了。”周母垂眸看了眼腕錶,語氣著急:“範同志,我得趕緊走了,要不然趕不上公交車了。”
“嬸子不用管我,你趕緊去等公交車吧。”
範文繡望著周母離開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她明顯感受到周嬸子對她不像以前那樣熱情了。
難道是因為婉魚撞了蘇沫淺的緣故?
不管是不是,她都裝作不知道。
看來,她只能拿出足夠的誠心來,才能繼續跟周嬸子拉近關係。
另一邊,
一路疾馳的周慕白,己經帶著淺淺幾人來到了軍區醫院。
秦院長早就帶著兩名醫生等候在醫院門口,當他瞧見吉普車時,神情激動地大步迎上前。
吉普車剛停穩,秦院長便迫不及待地走到駕駛位置,親自替周慕白開啟車門,聲音急切地問道:“周副軍長,您可算來了。”
“秦院長,簡團長的情況怎麼樣?”
秦院長眼神凝重道:“不太好,我剛才下樓時,他又發高燒了,這次的情況比昨天還兇險。”他又一臉期待地問道:“周副軍長,您昨晚提到的醫生一起來了嗎?”
“來了。”周慕白從駕駛位置走下來,抬手正了正額前的軍帽,這才轉頭看向從吉普車上相繼走下來的淺淺、賀然和小西。
秦院長的目光隨著周慕白的視線從三個小年輕的身上劃過,又一臉期待地看向後座,當發現後座位置空無一人時,不明所以的眼神又轉回到周慕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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