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衝著蘇沫淺招了招手:“淺淺,過來見過秦院長。”
秦鴻漸院長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小女娃,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周,周副軍長,您沒開玩笑吧?這個小姑娘才多大?要不,要不等東部軍區醫院的韓院長親自來一趟吧?我今天早上給他透過電話,讓他盡力抽出時間來京市一趟。”
周慕白的語氣忽地變得嚴厲起來:“如果讓韓院長親自過來,至少還得等個兩三天,簡團長等得起嗎?”
“這,這......”己到花甲年紀的秦院長,都有些頂不住周慕白給他帶來的壓迫感,聯想到簡團長的情況的確危急,他心下一橫道:“那這位小同志跟我來吧。”
不管小女娃能不能治好簡團長,他都帶過去試一試。
要是治不好,他也不會怪罪這位小同志,至少也能讓小女娃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一行人跟著秦院長首奔二樓的病房。
跟在最後面的兩位醫生,一臉愁苦地搖了搖頭,他們還以為周首長會帶來個隱士高人呢,結果竟然是個小姑娘。
這麼年輕,怎麼會治病?
他們之前的期望有多高,現在就有多失望。
走在兩人前面的小西,自然聽到了兩名醫生不停地嘆息聲,以及嘀嘀咕咕的唱衰聲,他轉回頭,語氣不悅道:“你們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年紀小怎麼了,有真本事就行!你們也太孤陋寡聞了。”
兩位醫生:“......”
周賀然等小西把話說完,小聲訓斥道:“這裡是醫院,你要對醫生尊重點,不要大聲喧譁。”
“賀然哥,我沒拿著大喇叭喊。”小西嘀咕了一句。
走在幾人前面的周慕白,壓根沒回頭。
蘇沫淺笑著回頭看了眼小西跟賀然哥。
秦院長可沒心情跟小孩子打嘴仗,他此時己經帶著一行人,來到了簡團長所在的獨立病房內。
蘇沫淺一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睡的簡團長。
病床前還坐著一對母女。
眼眶通紅的中年婦女見秦院長來了,趕忙站起身,聲音沙啞道:“秦院長,禾豐的燒還沒退。”
站在中年婦女身旁的年輕姑娘,聲音哽咽地懇求道:“秦伯伯,您一定要救救我爸爸,我們家裡不能失去他。”
秦院長上前查看了簡團長的情況,又看了眼監護儀上的資料,回頭對蘇沫淺詢問道:“小蘇同志,簡團長現在這個情況,你看看還有什麼好的建議?”
蘇沫淺走到病床的另一側,持起簡團長的手腕,開始探脈。
那對母女一臉疑惑,又滿眼希冀地盯著蘇沫淺。
等蘇沫淺探完脈,周慕白髮話了:“淺淺,怎麼樣?”
“小叔,他的病,我能治......”話還沒說完,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年輕姑娘,三兩步跑上前,猛地抓住蘇沫淺的胳膊,說出口的聲音哽咽又顫抖: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爸爸,你要多少錢都行,要是我們手裡的錢不夠,我們家還有兩處房子,都可以送給姐姐。”
中年婦女也神情激動地走上前:“小醫生,只要你能救我丈夫一命,你永遠是我們秦家跟譚家的座上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