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小雨第一次承認對手的強大，小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接著，是張璐瑤。
她微微一笑道：“我負責審訊了部分被抓獲的‘蝶夢’信徒。情況非常不樂觀。”
“‘蝶夢’這種毒素，不僅僅是控制身體，它在深度上扭曲了服用者的認知。”
“在他們眼裡，真田苟一郎不是罪犯，是‘神’，是帶領他們‘淨化世界’的‘神使’。他們對於我們的審訊，抱有一種看‘愚昧凡人’的憐憫和嘲笑。”
“常規的心理疏導和審訊技巧，對他們完全無效。他們沉浸在自己被構建的精神世界裡，堅不可摧。”張璐瑤的語氣帶著一絲挫敗。
情報一條接一條，每一條都像一塊巨石，壓在眾人心頭。
敵人強大、神秘、無孔不入。
而他們這邊，線索全部中斷，只能被動防禦。
嚴正長長嘆了口氣，把那根沒點燃的煙放在了桌上：“李響……還有犧牲的那些兄弟，難道就白死了嗎？”
他聲音裡的悲痛，讓氣氛更加凝重。
蘇清竹的眼圈有些發紅，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陳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嚴正的痛苦，看到了蘇清竹的憤怒，看到了韓力的壓力，也看到了李晴和張璐瑤的凝重。
這幫平日裡要麼高冷、要麼腹黑、要麼拽上天的女人，在面對真正的危難時，都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
【媽的，再不幹點啥，這士氣都要跌到負數了。】
“行了。”
陳宇突然開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他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你們一個個哭喪著臉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追悼會提前開了呢。”
“陳宇！”蘇清竹低聲喝道。
“你能不能正經點！”張璐瑤也皺起了眉。
“我怎麼不正經了？”陳宇攤開手，
“敵人牛逼，我們知道了。線索斷了，我們也知道了。那接下來幹嘛？坐在這裡比誰的表情更沉痛？然後等那個狗一郎憋個大招，再把我們團滅一次？”
他環視一圈，眼神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他不是喜歡玩遊戲嗎？他不是喜歡當棋手，把我們當棋子嗎？”
“那咱們就別按他的規矩玩了。”
韓力看著陳宇，眼神深邃：“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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