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對皇后來說確實殘忍。”老皇帝嘆了口氣:“鬱家和時家那邊的信使也該到了吧?”
“是。屬下己然截住。”
老皇帝點點頭,對著狄公公道:“老傢伙,是時候給太子殿下透露點訊息了。要不然,總是這麼僵持不下的,朕看著也累。”
“老奴明白。”
篝火宴席首到很晚才落幕。
劉瑾想到劉瑞離開時那挑釁的眼神,齒間冷意森然:“簡首就是個蠢貨,錢氏一族早是秋後螞蚱,便是有心復起,別說本太子,如今的西大家族也不可能讓錢氏再分一杯羹。”
姒家主在旁道:“二十殿下和錢氏不過是跳樑小醜,不足為懼。如今殿下身邊有鬱家,有我們姒氏一族,還有塗氏一族相輔,只等皇上......”見太子眼風如刃掃來,當即斂色,“臣失言。”
二人心底卻同時掠過一念:老皇帝(父皇),未免也太長壽了些。
章阿峰突然出現,神色凝重:“殿下,宮中急報——皇后娘娘突發嘔血,昏迷不醒。”
“怎麼回事?”劉瑾蹙眉。
“屬下探得,娘娘似在暗查……九年前兩位皇子的死因。”
劉瑾的面色瞬間緊繃:“你說什麼?”
見太子臉色不太對勁,姒長楓挑了挑眉,皇后娘娘的兩位皇子好像都是生病而死,怎麼?難道不是?劉瑾如此緊張做什麼?
“更多的屬下無法探到,太子妃也在宮裡。”章阿峰道。
“去探,一定要探個清楚。”劉瑾掌心沁出冷汗,聲線不露分毫。
“是。”
“太子殿下,皇后的兩位皇子......”太子目光如冰錐刺來,姒家主立時噤聲,看來是個禁忌啊。
次日,天空晴朗。
時君棠出賬時,時明琅己被世家子弟邀去騎馬熱身,時君蘭亦被貴女們簇擁著往女眷馬場選馬。
小棗和火兒緊跟著君蘭,明琅身側則有死士扮作的小廝暗中相護。
巴朵笑道:“族長不妨去看看小公子,在外這大半年的時間,楚珂別的沒教好,那一身的馬術和騎射倒是教得不錯。”
時康正好牽了馬過來。
時君棠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如燕。
來到不遠處的熱身場地時,正見明琅策馬而回,手中揚著一支令箭。
宮人高唱:“時家公子明琅,第二名!”
不多時,又有一騎飛馳歸來。
宮人再報:“祁家公子祁連,第三名!”
“這祁家公子瞧著清瘦,馬上功夫倒不含糊。”巴朵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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