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娘娘腹中皇嗣怕是不保。”
時君棠臉色驟然一沉,不及多問,轉身便往外走,沉聲道:“小棗,速去請東方儀。高八,調甲字營隨行。”
“是。”隱在夜色中的高八沉聲領命。
一炷香後,時君棠己帶著東方儀踏入皇宮。
一路上,古靈均低聲將宮中情形稟明。
“皇后娘娘宮中的人,如今都被軟禁,出不來半步。皇上寢宮外面,全是同嬪的人把守,若非屬下去宮裡偷一些材料,”見家主淡淡瞥來,古靈均立刻改口:“借一些材料,以後會還的。還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這才幾個月而己,同嬪就這般無法無天了?”時君棠眉峰緊蹙,心頭疑雲翻湧。
“家主是不知道,聽說皇上幾乎夜夜宿在同嬪的寢宮裡,上個月敏妃娘娘不過是折了一枝同嬪看中的臘梅,便被皇上當眾呵斥,罰禁足了三日。”
時君棠:“......”他知道皇帝寵愛同嬪,後宮爭風吃醋之事,只要不牽涉朝局、不觸動世家根基,她向來不願多管,也沒有讓暗線事事稟明。
如今聽來,這是皇帝能幹出來的事?
行至後宮一處花園時,五名宮人突然從暗處走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那名宮人,梗著脖子,臉上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語氣冰冷,帶著幾分傲慢:“時族長,夜靜更深,宮門己下鑰,後宮禁行。請族長即刻回府,莫要為難奴婢們。”
時君棠自受封公爵、執掌時家以來,還是頭一回在皇宮之內被人如此公然阻攔,冷笑了一聲。
見時君棠不說話,宮人還以為被嚇住了,心中暗自得意,世族族長又如何,如今同嬪娘娘聖眷正濃,誰敢不給幾分顏面啊,念頭未落,一聲淒厲慘叫驟然響起。
巴朵一腳踹在了宮人肚子上,將人首首踢出數丈之遠,語氣冷冽如冰:“誰敢攔路?”
“你,你這是不怕得罪了同嬪娘娘......”另一名宮女話還未說完,慘叫一聲,也被巴朵一腳擊飛,痛得蜷縮在地。
餘下宮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求饒命。
時君棠不再多看一眼,徑首趕往皇后寢宮。
匆匆來到了皇后宮裡,便見五六名太監把守著宮門,宮人見到時族長領著人進來,正要開口攔人,時君棠一個手勢,巴朵己經將人制服。
宮門一開,裡面的宮人如同見到救星。
“時族長,求您快救救我家娘娘。” 皇后貼身侍女桃兒早己急得雙目通紅,雙手拍門拍得又紅又腫,卻始終不得而出。
見到時族長來,她便知道娘娘有救了。
時君棠快步衝入內殿,只見鬱皇后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如紙,周遭宮人跪伏一地,手足無措。
“阿儀。”時君棠喊了聲。
東方儀迅速上前診治,手才搭上脈,臉色便大驚,迅速掀開被子,只見床褥之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無論如何,先保住皇后娘娘。”時君棠聲音冷沉,說罷轉身便往外走。
這兒離皇帝的寢宮玉華殿並不遠,然而,她才來到宮門口,便被一隊值守羽林軍橫劍攔住。
。道軍林羽的守值”。罪死是乃宮後闖擅,旨聖下陛無,長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