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青無所謂,跟誰打不是打,和白硯秋打還放不開。
言夏換了白硯秋手上的拍,他給白硯秋點了杯奶茶,摸了摸他有些溼的頭髮,“你坐著休息會兒,給你點了奶茶馬上到。”
“行。”白硯秋覺得再合適不過。
趙華青扒拉了一下球桶,兩手一攤:“哎呀,沒球了,你們帶球沒有。”
“帶了,用我們的球吧。”其中一個女生道。
趙華青笑了笑,他的球沒了,但是言夏的球還有,只是人家來拼場子的,自然不能白來,他才不會傻傻的用自己的球,現在一顆球可貴了,買一桶他都捨不得。
他們一行來了五人,三男兩女,上場的是一男一女,剩下三人就在他站在旁邊,只有他是坐著的。
氣氛有點尷尬,主要是白硯秋自己覺得,他乾脆抱著言夏的球包玩手機,等著言夏點的奶茶送來。
有點餓了,白硯秋翻了翻言夏的球包,從裡面摸出來他愛吃的零食,邊吃邊看他們打球。
他經常說餓,言夏不管是宿舍還是包裡都備了零食,方便他隨時想吃。
白硯秋很少來球場,對言夏的水平不是很清楚,就知道他很厲害。
直到現在看他們打球時殺氣騰騰的樣子,起跳蹦的老高,殺球的速度快到他看不清,這才發現剛剛趙華青是放水了,不然按照他們正常水平打,他根本接不到那個球。
剛開始打的幾乎都是高遠球,球飛來的速度又快又急,白硯秋甚至能聽到球劃破空氣的聲音,不敢想這球要是打在他身上得有多痛,他冷不丁抖了個機靈。
沒打幾下一個羽毛球就廢了,羽毛散了。
白硯秋唏噓,啃了口餅乾,自言自語道:“這球不耐打啊。”
站在他旁邊的女生鄙夷:“擊球的力道大,球就不耐打,所以打一場換幾個球很正常,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白硯秋誠實地搖頭,他又沒有多少運動細胞,“不懂,我不喜歡打球,而且我跟他打一個球能打很久。”
言夏和他打球都是讓著他,力道和風細雨,哪裡像現在羽毛球隨時有散架的可能,太兇殘了。
女生被噎了一下,看白硯秋又抱著言夏的球包,眼珠子一轉,語氣有些衝:“你跟言夏什麼關係,你還翻人家的東西。”
“舒怡。”她旁邊的男生拉了一下她。
楊舒怡有些不滿,但還是沒生事,畢竟是別人的場地。
白硯秋吃完餅乾,後知後覺女生對他有敵意,他不認識這女生,那麼這敵意的來源自然就是因為言夏。
大膽猜測,她該不會是言夏的追求者,把他當成假想敵了吧。
畢竟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有些人想給言夏送情書就拜託他,因為言夏不收。
他天天和言夏同進同出,就有謠言說他們有一腿,對白硯秋帶著一股敵意,見到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總之就是切上幾聲,再翻個白眼。
白硯秋不想爭辯,老有人懷疑他們不純潔,他解釋的話都說累了,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
偏偏言夏生氣了,幹了件缺德的事,把學校一半的情侶都匿名舉報了,結果那幾年學校抓早戀抓得特別嚴,學生成績出奇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