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學,談戀愛簡直稀疏平常,也比較開放,對性別也格外包容。
結果他和言夏是一對的謠言又有了,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什麼青梅竹馬,什麼天造地設的一對,總之那些詞白硯秋看了都起雞皮疙瘩。
白硯秋就納悶了,他長著一張“我喜歡男人”的臉嗎,怎麼老有人誤會他和言夏,他哥倆感情好,別人還不樂意。
白硯秋淡定地啃完餅乾,輕飄飄道:“跟你有關係?我吃他的東西,他都沒說話,你那麼著急。”
楊舒怡瞪圓了眼睛,握著拳頭看樣子想和白硯秋battle一下。
白硯秋當即呵呵道:“怎麼,你有意見?你把他叫過來看他理你嗎。”
楊舒怡那叫一個恨,義憤填膺道:“就算他不理我,他也絕不會喜歡你的!你知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你還霸著人家的東西,你知三當三,你不要臉!”
一道驚雷響徹白硯秋的頭頂:“???”
他抬頭一看,自己變成了兩個,原來是他裂開了。
“誰跟你說他有男朋友,你親眼見過,還是說你認識。”白硯秋覺得好笑,言夏有男朋友他怎麼不知道。
楊舒怡鄙視他,看不慣他這副死綠茶樣,大聲道:“他男朋友是設計學院的白硯秋,大家都知道,只有你裝傻充愣,趁人家男朋友不在就巴巴地往人家跟前湊,你看人家理你嗎。他男朋友是不喜歡來球場,但這也不是你撬人家牆角的理由。我就是看不起你這種人。”
“哇靠?!”白硯秋一臉震驚,他什麼時候成言夏男朋友了,也沒人通知他啊。
楊舒怡冷哼一聲,“你別在這兒裝白蓮花,敢做不敢當,你敢去白硯秋面前跟他說你和他男朋友沒關係嗎。”
白硯秋點頭,心情平復了少許,坦蕩地說:“我為什麼不敢。”
楊舒怡激他:“那你去啊。”
白硯秋無語地看著她:“我就是你口中的設計學院的白硯秋。”
楊舒怡聞言:“……”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此時,楊舒怡旁邊的男生扯了扯她的袖子,社死道:“我剛剛就想說了,他就是白硯秋。”
楊舒怡咳了兩聲,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她擺擺手,如果忽略掉她同手同腳走路的動作,還真要以為她不尷尬。
“對不起,我誤會了,你繼續吃。”
糗大發了。
楊舒怡也是在聽別人說的,磕起了言夏和白硯秋的cp,但是網上沒有照片,加上白硯秋不愛來運動,所以她只認識言夏不認識白硯秋。
第一眼見到他就沒往白硯秋身上猜,因為同人文裡寫的都是白硯秋“香香軟軟”,“不愛出汗”,“只和言夏運動”,“言夏一雙手就能握過來的細腰”,同時絕不可能出現在球場,一來二去就想劈叉了,誰知道他就是白硯秋。
楊舒怡歪了歪頭,看白硯秋的眼神越來越火熱,火熱到白硯秋害怕,瑟瑟發抖地抱緊球包,“你想幹嘛?”
楊舒怡嘿嘿一笑,蹲在他旁邊,“白同學,我想問你個事兒。”
白硯秋身體往後靠了靠。
“怎麼了?”言夏雖然在打球,但注意力都在白硯秋身上,看他們這邊氣氛不對,立馬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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