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問問言夏什麼情況,他一個直男被迫和言夏打上情侶標籤,他不能接受。
“真沒事?”言夏看著楊舒怡那邊,明顯不信白硯秋的話。
“真沒事。”白硯秋摸了摸鼻子,他不好意思直接說楊舒怡誤會了他們的關係,好丟人。
楊舒怡清了清嗓:“我和白同學聊天呢,言夏你要不要加入我們的聊天?”
球球了,快點答應!磕cp還得是看正主才好磕。
趙華青眼熟楊舒怡,上次友誼賽她是替補,就是看言夏的眼神奇奇怪怪的,現在他看明白她的眼神為什麼十分火熱卻沒有半分的喜歡,他還以為這小姑娘喜歡言夏呢,沒想到不是喜歡言夏,是喜歡看言夏喜歡男人。
看這事鬧的。
白硯秋擺了擺手,“真沒事,你不是要打球嗎,趕緊去,我媽說早點回家吃飯。”
言夏抬手看了眼手環上的時間,下午四點,不早了,他撿回兩個球拍,對趙華青道:“我先回宿舍洗個澡,等下你打完去食堂等我。”
趙華青哦了聲,“你去吧,我餓了我就先點著。”
“走了。”言夏把白硯秋拽起來,剛到門口就遇到奶茶店店員送奶茶過來。
白硯秋拿過來了口冰冰涼涼的奶茶,頓時消解了不少暑氣,“夏夏,你知不知道學校的謠言。”
“什麼謠言?”言夏沒反應過來。
“哎呀。”白硯秋難以宣之於口,“外面有人傳我們是情侶。”
他先試探言夏。
言夏挑著眉,“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白硯秋吸到一顆啵啵,嚼了嚼,“這你都不知道?你還是趕緊去了解了解吧,順便辟個謠,不然我以後不用找物件了。我就說,我雖然不是玉樹臨風,但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可能三年都沒有人喜歡我,原來是你擋了我的桃花。”
白硯秋儼然忘了他是主動幫言夏擋桃花的。
言夏反問:“這麼想找物件,不想和我在一起?”
白硯秋被他問的心頭一顫,什麼,什麼叫他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他一個直男,以後肯定是要找物件的,他又不喜歡男的。
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言夏的肩膀,“夏夏啊,你喜歡男生沒錯,但是我不喜歡,之前給你當擋箭牌是因為你年紀小,現在我就不攔著你了,你想談就談唄。”
白硯秋邊說邊走,走出老遠發現言夏沒跟上,低著頭,落寞地留在後面,像是被他拋棄、被他遺忘掉的小狗,想跟著他又不敢跟著。
最柔軟的心臟猛地被擊中,白硯秋想澄清的話提到喉嚨又放下了。
言夏從小到大和他一塊兒長大,和他待的時間也最長,可以說言蘇蘇陪伴他的時間都沒有他陪伴的長。
弟不教,兄之過。
白硯秋摸著鼻子,該不會是因為言夏經年累月的和他共處,沒有人正確引導他的戀愛觀念才導致他喜歡男生的吧,說來說去還是他的問題。
只是言夏又沒有接觸過其他男生,所以,言夏喜歡的男生真不會是他吧?!
所以他放任那些謠言不管,不是管不住,是他根本不想管,還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們關係不簡單,這才是言夏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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