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又洗了串葡萄,在白硯秋旁邊坐下。
白硯秋神色懨懨地靠在言夏肩膀上,“下雨天好煩吶,我想出去玩,我不要待在家裡。”
多麼好的約會計劃,保準能讓他們感情加深,關係更上一層樓,結果就這麼泡湯了,他還準備了好幾天呢(實際上只是寫了個備忘錄)。
言夏給他餵了顆葡萄,不疑有他道:“那就出去玩。”
白硯秋吃著葡萄,說話含糊不清:“外面在下大雨,怎麼出去玩。”他不要淋成落湯雞。
“穿雨衣。”
白硯秋:“……”
言夏總是有終結話題的能力,白硯秋嘆了口氣,“我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
看下雨還是太無聊了,白硯秋提議道:“要不我們打遊戲,我帶你。”
言夏拒絕:“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先玩會兒。”
“你有什麼事要忙?”白硯秋眼巴巴地看著他。
是蔣柒找他有事,他既然決定和蔣柒合作,那合作物件有要求自然是要滿足。
言夏沒說,摸了摸白硯秋的頭,然後進房間去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白月杳在江城激情開戰,蔣柒和顧羽年鬥智鬥勇,言蘇蘇在一旁給她們加油鼓勁。
有白月杳和蔣柒同時牽制顧羽年,顧羽年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忙得焦頭爛額,沒工夫管他這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兒子,不過顧羽年絕對想不到那些證據都是言夏提供給蔣柒的。
顧羽年完全是引狼入室,他不打言夏的主意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言夏在房間和蔣柒商量了半個多小時,白硯秋推開房門進來,一股腦撲到言夏身上,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夏夏,我都快無聊死了,你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別鬧,再等我幾分鐘。”言夏拍拍他的背,示意讓他起來。
白硯秋就不起,還要和言夏擠那一張椅子,言夏整個人都被他擋住了。
“夏夏,到底有什麼事那麼忙,忙忙忙,你是芒果嗎。”言夏要真是芒果,白硯秋肯定是一口就把他啃了,想著,他真的在言夏肩膀上咬了一下,說是咬,不如說是蹭,他沒用太大的力氣。
身後冷不丁傳來笑聲,接著道:“言夏你要是沒空,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誰在說話?”白硯秋四處看,房間內就他們兩個人,難道哪個角落還藏著人?
“別看了,我在你後面呢。”那聲音笑道。
白硯秋僵硬地轉頭,和眉開眼笑的蔣柒正對上眼,蔣柒託著腮,饒有興致道:“你就是言夏的男朋友吧,小兩口感情還挺好。”難怪當時言夏說什麼都要回去,有這麼個男朋友在家等著,實在是放不下的牽掛啊。
被發現了,言夏也沒有藏著的意思,“這位是蔣姨,他是白硯秋,白姨的兒子。”
白硯秋尷尬地朝著影片裡的蔣柒揮了揮手,“蔣姨你好,蔣姨再見。”
他忙不迭從言夏腿上下來,想要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言夏卻一把摁住他,“下次再聊吧。”
結束通話影片,白硯秋沒臉見人了,羞惱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怎麼不提醒我你在打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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