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閒著也是閒著。
但是白硯秋不讓他閒著,那言夏就沒辦法了,他也不讓白硯秋閒著。
言夏是很民主的。
白硯秋不是一直說他那麼忙,他打定主意,讓白硯秋參與到他忙碌的人生中,有了切身的體會,白硯秋也許就會體諒他。
言夏想,他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對前男友都好成這樣,不知道他日後要怎麼感謝自己。
白硯秋剛開始還氣焰囂張,兇殘地把這芒果皮扒了,露出香甜飽滿的果肉,看上去就非常誘人。
他忍不住想嚐嚐芒果的味道,結果這果肉酸的要死,咬一口下去,他臉上酸出表情包,嫌棄地想把這酸芒果丟掉。
他還是太天真了,吃到苦頭就要跑,卻不知這芒果可是會咬人的,哪裡有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
白硯秋哇的一下哭了,又被芒果堵住了。
芒果成精了,芒果要翻身做主人。
他發誓,他再也不亂說話了。
外面天已經黑了,雨還在下,不過小了很多。
雨水洗淨了盆栽裡的綠植,煥然一新,綠意盎然。
言夏房間內有個小陽臺,連通白硯秋的房間。
他開啟陽臺的窗,風夾雜著溼潤的水汽,徐徐地吹進來。
白硯秋冷的縮了縮脖子,卷著被子,鹹魚攤在床上,生無可戀地發了條朋友圈,芒果咬人事件還是太嚴重了。
【為什麼芒果會咬人,我再也不吃芒果了!!!】
芒果咬人到什麼程度,到後來,白硯秋看到剝了皮的芒果就會條件反射的發抖,害怕程度不亞於芒果本人聽見雷字。
該條朋友圈貼心地遮蔽了家長,也就是言蘇蘇和白月杳,白硯秋想等她們回來之後再告訴他們。
可是白硯秋不知道,鏡頭外面還坐著言蘇蘇和白月杳。白硯秋還想給她們一個驚喜,誰知道早就被發現了,並且白月杳在蔣柒面前丟盡了臉。
“你兒子?”她笑。
“她兒子。”白月杳指著言蘇蘇,反正以後也是要叫言蘇蘇媽。
言蘇蘇:“……”
行行行,都是我兒子。
這場雨足足下了個半個月,雨停了,言蘇蘇和白月杳終於說要回來了。
言夏開著車去機場接他們。
白硯秋昨晚睡得晚,幾乎閉眼就睡著了,連言夏幫他洗了澡他都不知道,聽到言夏起床的動靜,還是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
他穿的是言夏的衣服,寬鬆到遮到大腿,腳腕上還有沒消散的印記,芒果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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