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了都是淚。
繫好安全帶,言夏給他買好了早餐,多加糖的豆腐花,兩個包子。
他每次早上起來胃口不好,言夏就給他準備一碗豆腐花,吃下去就好多了。
白硯秋吃著豆花,含糊不清地問:“我媽她們什麼時候到啊?”
言夏聽懂了,“飛機大概十一點落地。”
白硯秋:“你說她們看到我們在一起會不會很震驚。”他迫不及待想看言蘇蘇和白月杳的表情,尤其是白月杳還以為他不喜歡言夏,肯定會驚掉下巴。
言夏順著他的話說:“會。”
如果不會,他也會讓她們很震驚。
天大地大,白硯秋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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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秋沒骨頭似的靠在言夏身上,他仗著言夏比他高,讓言夏看人到了沒有。
言夏看了一眼,“到了。”
白硯秋忙不迭站直身體,差點蹦起來,“哪呢哪呢。”
很快白月杳她們就出來了。
白硯秋高興地叫人:“媽!言姨!呃……”
“蔣姨?”白硯秋有點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有一面之緣的蔣柒,蔣柒身邊還跟這個小女孩,應是她的女兒。
也沒跟他說那麼多人來啊,他下意識把臉埋進言夏懷裡,埋了才發現有哪裡不對勁。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抬頭和四雙眼睛齊齊對視。
白硯秋:“……”毀滅吧,世界。
白月杳:“……”還好現在是言蘇蘇的兒子了,不然她真的不想承認這是她兒子。
比起白硯秋當鴕鳥,言夏倒是十分淡定,“媽,白姨,蔣姨,若若。”
顧若還不想理他,她對言夏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是蔣柒交代了,得叫人,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喊了聲哥。
白硯秋尷尬地笑了笑,手伸到背後戳了戳他,低聲道:“怎麼沒說那麼多人。”
言夏知道他臉皮薄,容易社死,“我也不清楚。”他沒說謊,他確實不知道蔣柒要來的事。
蔣柒是臨時決定來的,合作伙伴幫她那麼大的忙,不來請他吃飯說不過去。
她肩膀撞了撞白月杳,打趣道:“你兒子這麼容易害羞。”
白月杳皮笑肉不笑:“呵呵呵,是她兒子。”
言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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