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
陳洇茫然地在房間搜尋著,可這裡陌生的讓他害怕,陌生的空白房間,他從未見過的佈置,不是他在月城的家,也不是他在水城的家。
他彷彿進入了一個全然未知的世界,上天對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陳洇一狠心,掐著自己的胳膊,疼得他眼淚瞬間飆出來。
這不是夢。陳洇意識到。
陳洇沒辦法坐以待斃,掀開被子,準備去外面找言夏,即便找不到言夏,他也要弄清楚現狀,腳剛觸碰到地板,就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上。
看著那條完好無缺的腿,陳洇錯愕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腿,為什麼還在。
陳洇試著站起來,嘗試用兩條腿走路,斷腿的生活過了三年後,他好像忘記怎麼走路了,他迅速適應後,仍然走得一瘸一拐。
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陳洇更加確定他是掉入一個奇怪的世界,這個世界他是正常的,只是沒有言夏。
但,沒有言夏的世界,他又怎麼會過得好,言夏支撐著他走過多少黑暗無光的日子,沒有言夏,是想讓他明白,他所經歷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幻想。
陳洇一間間房找過去,呼喊了許久,久到嗓子都啞了還是沒能叫回言夏,言夏在他的世界憑空消失了。
他萬念俱灰,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扶著牆壁的手漸漸失去力氣,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嗎。
不屬於他的東西,任他怎麼挽留都沒有用。
不知過了多久。
儀君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看見丟了魂似的陳洇,呆怔地盯著陳洇瞧了半晌,像是怕自己出現錯覺。
許久,儀君姐才緩步走上前,伸手想碰一碰陳洇的臉,又怕這一場泡沫般的夢,一戳就碎了。
儀君姐想說話,卻發現自己聲音啞了,哪怕是找回自己的聲音,也是非常輕聲道:“你醒了。”她怕嚇到陳洇。
陳洇睜著一雙哭腫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儀君姐,心裡頓時燃起了希望,如果儀君姐是存在的,那麼是不是證明言夏也是存在的。
他慌忙抓著儀君姐的一隻手,急切地問:“言夏呢?儀君姐你有沒有看到言夏?”
下一秒,疑惑的聲音徹底打破陳洇的幻想。
儀君姐蹙著眉,“言夏?言夏是誰?你昏迷前交的朋友?”
陳洇跌坐在自己腿上,“昏迷?”
儀君姐都不知道他一個昏迷三年的人怎麼有力氣跑出來,在床上躺了三年,肌肉哪怕每天按摩都萎縮了一些,還能下床,簡直是醫學奇蹟。
今天查房的護士查到陳洇時,發現床上是空的,差點沒嚇壞,急忙打電話通知她過來,調監控才找到陳洇,若是再不早點發現,他都快要跑出住院大樓了。
在醫生護士的幫助下,陳洇被帶回病房,做了一系列檢查,他醒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畢竟就當時的情況,陳洇是差點死了的,能活下都是一個奇蹟,今天醒來更加是奇蹟了。
儀君姐不認識言夏,陳洇抓著這個功夫問醫生護士他們認不認識言夏,或者有沒有一個叫言夏的人來探望過他。
遺憾的是,陳洇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了他訴告也姐君儀點一這,友朋的夏言麼什識認不也他,他看來夏言個一有沒
。責全機司,了逸逃事肇後最,米四三了行拖他把還,倒撞機司駕酒個一被心小不上路在走,前年三是,他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