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當晚都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儀君姐說他當時完全沒有生的希望,原本醫生都要放棄搶救了,後來又奇蹟般地活了過來,只是什麼時候醒來還不確定,在醫院一住就是三年。
他前半生的過往和他夢中的差不多,這次儀君姐不是他的編輯,是一個資助他上學的好心人,這麼多年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除去醫藥費,陳洇把賠償款的錢給了儀君姐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的錢他自己租了個房子。
陳洇還想去租他原來住過的地方,結果連那個地方都是不存在的,更何況水城那個地方。
陳洇幹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但他始終沒有忘記言夏說的話,不要一直待在家裡,要多出去走走。
只要一有空,陳洇就會背上包和相機到處跑。
不過他沒忘記給言夏畫畫,頻率基本保持在每天一張,哪怕再忙他也不會忘記言夏。
他又開了個賬號記錄生活,這次沒有大號小號之分。陳洇想,言夏要是看到他大大方方把他公佈出來,一定會很開心。
這樣的生活差不多過了一年。
陳洇背上揹包,急匆匆地去趕火車。
他走的太急,沒注意到畫室的窗戶沒關緊。
風吹著窗簾,飄揚在空中飛舞,描繪著風的形狀。
砰的一聲,畫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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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洇又解鎖了一個新城市,碎月城,踏月鎮。
聽說踏月鎮有個踏月湖,有個很靈的廟,若是運氣夠好,許的願被神明聽見,神明真的會幫你實現願望。
陳洇把行李在民宿放好,馬不停蹄趕到傳說中的踏月湖。
湖很漂亮,來湖邊的人也很多。
陳洇揹著相機,先是對著這個波光粼粼的湖面拍了好幾張照,然後排著隊進廟,領了一柱香,虔誠地拜了拜供奉的神明。
據說這個神仙就是在這個湖上飛昇。
因此他也有個名字,叫踏月神。
“踏月鎮,如果您收到信徒的禱告,請讓言夏回到我的身邊。”
陳洇把香插在香爐上。
轉身時,肩膀不小心撞到一個人,這一撞,被他撞的人不要緊,只是陳洇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散發著金光的人,整個人傻眼了,他又看了看神像,遲疑道:“你和神像長得一模一樣。”
那人美滋滋地笑了笑,“像吧,專門照著我的樣子刻的的。”
陳洇:“……”好自戀的人。
他低聲說了句抱歉,就匆忙從他身邊借過。
”。的願完你幫來是我,嗎了願許是不你,啊走著急別“,他了住卻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