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破產之際,他神來之筆來一句“我不是言家的親生孩子,要找去找言家的親生孩子”,並且附贈上言夏的地址。
人在家中躺,鍋從天上來。
言夏平靜的生活就此被打破,無數催債的人每天打電話催債,剛辦的電話卡就被曝光,手機永遠響個不停,威脅簡訊也是一條接著一條。
催債的人更是定時上門潑油漆,給他的門換新顏色。
言夏微笑面對生活,拒絕還債並且拒不承認他和便宜父母的關係。
福利院住了十幾年,一天福都沒享受過,還債就找上他了。
要死一起死吧。
直播是還債的藉口,言夏真的窮。
言夏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踩著一雙洞洞鞋出了門,他準備去菜市場買點菜。
離他租的房子差不多兩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大菜市場,賣的菜比樓下超市便宜幾毛錢,所以他得走到菜市場買才會更便宜。
水城剛入了秋。
天氣逐漸冷了起來。
言夏穿了一件連帽衛衣,戴上帽子,雙手揣進兜裡,穿的洞洞鞋已經很久了,看上去很破舊,但洗的乾淨,整個人看上去喪喪的,死氣沉沉,沒有朝氣。
言夏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是值得他高興的。
買了兩塊錢青菜和一個雞蛋,家裡還有幾塊排骨麵,這就是他今晚的晚餐。
他還買了根玉米,準備當明天的早餐。
路上人來人往,不少人騎著小電驢。
只有言夏靠兩條腿走,他走的很慢。
高大的身材很單薄,瘦的手腕上的青筋尤為明顯,寬大衛衣下是常年營養不良導致乾瘦的身體。
言夏除了長得高外一無是處,兩側的臉頰也凹下去不少。
不是言夏不吃,是他吃不起飯,買那個遊戲頭盔差點買破產。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四十分鐘後,一股濃烈的油漆味刺激著他的鼻子,他面不改色地開門進去。
吃完一大碗麵,才勉強有飽腹感,他好久沒有吃飽過了,因為那該死的油漆味,讓他胃口變得不好。
吃完他想躺著睡會兒,看到床上擺放的遊戲頭盔,他才發現他好像忘記關直播了。
正當他想關掉直播時,他發現他的直播賬戶上好像多了很多禮物分成,早已經超過提現額度。
他怕錢消失,先把錢提現,這樣明天早上他就可以吃兩根玉米,加一個雞蛋。
他點進直播間,是聞殊在幫他直播。
遊戲現在已經開始第二輪,剛天黑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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