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走不動了,在一個公園停下,坐在長椅上休息,他毫不在意地說:“死了就投胎,多投幾次胎,以後就能投個好胎了。”
言夏掰著手指數了數,他投了多少次胎了,應該很多很多次了吧。
算了算了,算這個有什麼意義。
正逢週末,公園裡人很多。
言夏選擇長椅在一條小道旁。
小道上人來人往,有跑步的,有遛狗的,有牽著小孩來玩的,有大爺大媽溜達的,很熱鬧,只是這一份熱鬧和言夏無關。
他好累,他好想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
吹著夾著熱浪的風,言夏平靜地坐著。
系統驚嚇得發出尖銳爆鳴聲,“宿主,宿主你快點醒醒,別嚇我啊!”
言夏閉著眼睛,懨懨地說道:“我沒事,你能不能安靜點,就是有點困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系統怕他一睡就再也起不來,動用他的僅有的權利給聞殊發了條資訊。
【南華公園,言夏他精神狀態很不對勁,快點來!】
另一邊。
聞殊屬實是被言夏氣到了,怎麼會有言夏這麼莫名其妙的人,一次次拒絕他就算了,態度還陰陽怪氣的,活像是他哪裡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不就是做了個羞恥的夢,他沒有坦白,就要跟他撇清關係。
在醫院就迫不及待要撇清關係,他以為他是誰,不過是個不折不扣地陰險男鬼!
討厭死了!
他越想越氣,把車停在路邊,正打算把言夏給他賺的錢收了時,發現言夏給他發的錢有零有整,金額數目還特別大,像是把他全部的錢轉過來了。
聞殊大驚失色,抖著手給言夏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沒接聽,正當聞殊想打第二次時,一條像是惡搞的簡訊彈了出來。
聞殊的手不小心誤觸點了進去,發現是發來讓他去找言夏的。
資訊僅是出現了幾秒鐘就消失了,聞殊揉了揉眼睛,仔細再去看,資訊已經完全消失了,好在他看清楚了上面的地址。
聞殊定了定心神,驅車前往簡訊的地址。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關言夏的簡訊他不能忽視。
莫名的,他覺得言夏很需要他。
明明只是認識了一天,但他和言夏之間彷彿有很深的羈絆連線著。
公園裡不好停車,聞殊找了許久才找到停車位。
像是老天眷顧,離他停車不遠的地方他找到了言夏。
言夏很安詳地躺在椅子上,看上去毫無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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