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君明曦」
“小姐,小姐快別睡了,陛下召您侍寢了!”
秋意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差點被高高的門框絆倒,打了個踉蹌後,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貴妃塌。
貴妃榻上的美人?
姑且說是美人,因為他的身材相比較於美人來說,太過高大和魁梧,穿著一身抹胸襦裙,除了胸肌,根本沒有胸。
這個娘娘就是言夏。
言夏正在睏覺,十分不耐煩地朝著身後的侍女綠意擺了擺手,“叫他滾!”
沒看見他正在睡覺。
“愛妃這是讓誰滾吶?”
話音剛落,穿著龍袍的男人就已經進到言夏的寢殿。
秋意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請安,不敢有一絲磕絆:“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她心裡已經火燒眉毛了,完了完了,小姐剛剛可是說那種話,可是大不敬之罪,要砍頭的。
君明曦定定地看著貴妃塌上的背影,笑意不達眼底,“愛妃,這就是你見到朕該有的態度嗎?”
他不怒自威,跪在地上的秋意止不住發抖,內心期盼著言夏趕緊給點回應,但是言夏就跟聾了沒聽到一樣,躺著一動也不動,極其敷衍地說:“臣妾今夜身子不適,陛下還是請回吧。”
“回?回哪裡,朕的後宮就只有愛妃一個人,朕除了找愛妃你,還能去找誰。”君明曦陰陽怪氣地說著,覺得言夏仗著他背後的言家,簡直是有恃無恐,是覺得他不敢拿他怎麼樣。
君明曦冷笑,此次選秀由言家一手操控。
他早就聽說言家唯一的女兒貌醜無顏,那些參選的秀女都是什麼歪瓜裂棗,不就是為了襯托他言家的女兒有多好看。
什麼花都得要有綠葉陪襯。
君明曦看都沒看一眼,只留了言家女兒的牌子,這樣估計他們就滿意了。
如今光是看到“她”的背影,君明曦都覺得無比噁心,會讓他想到言家把控朝堂的日日夜夜。
言夏頓了頓,還是轉身,翻身下榻,敷衍地在君明曦面前行了個禮,身子只是象徵性地蹲了蹲,“給陛下請安。”
他一抬頭,那張臉毫無防備地落入君明曦的眼裡。
君明曦:“……!!”
那一刻,他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只聽到他心跳的聲音。
撲通——
撲通——
跳的好快。
他滿臉的詫異,看著言夏出了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就是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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