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胸口,狠狠地鬆了口氣,結果一扭頭就看見君明曦身邊的大太監福祿笑眯眯地看著她。
“秋意姑娘,你怎麼出來了,可是娘娘正在侍寢。”福祿刻意套著近乎。
她家小姐一定會寵冠六官的,抱著這樣的想法,秋意挺直腰板,冷酷地點了點頭,“陛下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打擾。”
福祿笑得眼睛眯著一條縫。
然而秋意也不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她擔心地咬了咬唇,又不在福祿面前表現出來。
寢殿內如今只剩下言夏和君明曦兩個人。
燭影搖曳,兩人就這麼定定地對視著,情緒在眼波里流轉。
二十年來第一次接觸女子的君明曦覺得不好意思,這還是面對一眼鍾情的女子。
手腳得連無措地不知該往哪裡放,他受不了言夏用他那雙眼含秋波的眼睛看著他,會讓他不堅定自己的想法,誤以為言夏是個好人。
但是……
他真的好好看,君明曦忍不住把視線落在言夏身上。
也沒告訴他,關於言夏的貌醜無顏只是個謠言,就他長成這樣還是貌醜無顏的話,那其他女子豈不是要羞憤地跳江。
君明曦心裡緊了緊,開口道:“愛妃,這麼晚了,該歇息了。”
言夏還是那句話:“臣妾今夜身子不適,還是請陛下先回去吧。”
“不礙事的,既然愛妃身子不適,那朕給你揉揉肚子。”君明曦自認為很體貼地說,他以前看過母后來葵水時腹痛,他的父皇會用他那雙指點江山的手給他的母后揉肚子。
君明曦心想,這次終於輪到他來寵愛他的愛妃了嗎!
果然只留下言夏一個人的牌子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君明曦再次感慨他的機智。
言夏見說不通,也不管了,當著君明曦的面把身上的襦裙脫下來。
君明曦:“!!!”
“愛,愛妃,你有必要這麼猴急嗎。”君明曦想讓自己不要看,但是眼睛怎麼說都不聽,就是要看。
然後,君明曦看到他白皙的胸膛。
呃——
是平的,甚至還有六塊紋理清晰的腹肌。
君明曦:“……”
他差點失聲尖叫,“你你你,你居然是個男子。欺君,朕要治你們言家欺君之罪。”
“都說了身子不適咯,你非不聽。”言夏裸露著身材優越的上半身,朝他走過去,一把把他的嘴巴給捂住,往床榻那邊拖。
“陛下不是要臣妾侍寢嗎。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就別等了,快來吧,我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言夏把人摔在柔軟的床榻上,開始上手給他寬衣。
君明曦激烈掙扎:“唔唔唔!朕不要和一個男子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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