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體弱多病,父母的關愛大部分都給了他,幾個弟弟則是被嚴格要求習武,經常天不亮就得起來練功,到天黑都不得停歇。
但幾個弟弟很懂事,知道大哥身體不好,不能惹大哥生氣,要好好照顧大哥,他們習武一是為了保家衛國,二是為了保護大哥。
漸漸的,其中一個的懂事就變成了心疼,願望也調換順序,每天更加拼命地練功,終於比他的哥哥弟弟們都厲害了。
他很驕傲,也很自豪,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保護他的大哥。
他的大哥是長在雪域高原上的一朵花,承受著凌冽寒風和暴雪,隨時都有夭折的可能。
而他作為護花者,要有藐視惡劣天氣的實力,不然他怎麼敢談保護。
這一份情被他藏得很好,好到言書隱無知無覺,他想,或許他不願意往這方面去猜。
和言雪霜接觸最少的言夏知道,他和言雪霜接觸最多,可他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是爹和孃親跟他說,幾個弟弟都調皮搗蛋,照顧大哥是應該的。
是啊,他竟然覺得是應該的。
他身子弱,弟弟們應該照顧他。
他身子弱,弟弟們就不能惹他生氣。
他身子弱,所以弟弟們對他的好他覺得理所當然,才導致言雪霜對他的感情變了味他都不知道。
說來說去,錯的人是他才對,他沒有臉出現在言雪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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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夫大典前夕。
言夏的五哥言意重也趕了回來。
君明曦想給言夏最好的,言夏已經是他的夫,但他還是想要八抬大轎抬言夏入宮。
所以言夏前三天回家住去了。
言方安帶著言夫人回了一趟江南,把年紀大了的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他們一併帶回昭都。
家裡最小的一個要當嫁給陛下當皇夫了,他們不得回來撐場面。
言夏別的不多,但是哥哥絕對是夠多,家裡除了嫁進來的,一個女子都沒有。
夜裡。
言夫人敲了敲言夏的房門。
“來了。”言夏拉開門一看,發現是言夫人,他驚喜道,“娘,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快進來坐。”
“娘來看看你。”言夫人走在言夏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