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君明曦太年輕,只怪言夏套路太深,電子蠟燭也敢用在自己老婆身上。
“陛下在看什麼。”
言夏行步無聲,等他說完君明曦才注意到言夏就站在他身後,委實嚇了他一大跳。
君明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在看這個蠟燭會燃多久。”
如果真燃一晚上,那他感覺這三天他過得都不會太好,他不喜歡一直在床上躺著的感覺,會讓他滋生出愧疚的心理。
他是帝王,怎可如此懈怠!
“臣妾有個好辦法。”言夏隨手抽出一條青色的髮帶,他讓君明曦先閉上眼睛。
君明曦沒有多想,乖乖地閉上了,心想著言夏想做什麼。
想著想著,言夏把髮帶矇住他的眼睛,繞到背後打了兩個死結。
視線受阻,他睜開眼瞧了瞧,眼前一片青黑色,隱約還能看到一點蠟燭的光亮,不似之前那麼明顯。
這跟剛剛有什麼區別嗎,不就是一個能看的蠟燭燃燒,一個不能看到蠟燭燃燒,言夏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君明曦後知後覺又上當了,他憑著感覺,一把抓住言夏的手,打著商量的語氣道:“芒果,倒也不用這樣,我不在乎蠟燭能燃多久,我還是想看看你的臉,我的芒果最好看了。”
言夏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很認真,“陛下,你不是關心蠟燭能燃燒多久嗎,把眼睛蒙上就看不見蠟燭燃燒了,你也只能關心我。”
強詞奪理,他懷疑言夏故意的,君明曦笑得比哭還難看,腦子飛快地運轉著,“我還是想看見你的臉,芒果,你就解開嘛,我想看看你。”
要是真看不見,那他豈不是連時間都無法感知,到時候言夏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怕他被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他永遠不會低估一個年輕芒果的體力。
“不行,你不專心,老是去看蠟燭。”言夏一口否決,他不會讓蠟燭分走君明曦的注意力。
君明曦咬了咬唇,十分難耐道:“昨天御醫跟我說要注意節制,真的不可以再沒日沒夜地放縱。”
但是這一方面言夏想到了,“我五哥昨天給了我一瓶藥,說是他千辛萬苦才尋到的,正合適給陛下你。”
君明曦心跳漏了半拍,“什,什麼藥。”
該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
言夏昨天半夜又把藥從角落裡撿回來了,他用不上,不代表君明曦用不上。
腰上忽然被一隻手錮住,君明曦被半拖半抱地往床榻走,眼睛無法看見,他更加心慌,只有抱著言夏才有一絲安全感,但最大的危險就是言夏給的。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君明曦又愛又恨,氣得他扭頭在言夏肩膀上咬了一口,無能狂怒:“爛芒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對不對。”
算了,破罐破摔吧,反正他有三天的時間。
言夏也非常誠實,“對。”
君明曦被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但是言夏沒有著急,反而盤腿坐在他旁邊翻起了書。
聽著書頁翻動的聲音,君明曦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打著哈哈問:“你在看什麼。”
言夏不語,好幾分鐘過去,他才說道:“就這幾個吧,先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