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試?”君明曦的心猛地揪起。
等真的試過之後,君明曦才知道什麼叫試試就逝世。
龍鳳燭一點點燃燼,直到第一縷陽光照進寢殿內,龍鳳燭燃完最後一點,燭火熄滅,燭心冒著黑煙。
陽光一點點偏移,灑落在半個大殿上。
床榻上的兩人相擁而眠,難捨難分。
床榻下是一條溼了的青色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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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幾乎沒怎麼注意就偷偷溜走了。
過了中秋,轉眼又到九月,天氣一點點變涼,秋的尾巴還沒捲起,就被冬天一腳踹進了角落,強勢霸佔了這一片天空。
今年的初雪來的早。
言夏推開窗戶,支起一條小縫,便看到雪落滿枝頭,入目是純淨的白,只有硃紅色的牆顯眼矚目,是這白色天地間唯一的異色。
秋意搓著手進來,臉頰凍的通紅,她趕忙坐在炭火旁邊,“小姐,昨個夜裡就下雪了,今早才停。太子殿下來給你請安,一路上摔了好幾次,正在偏殿換衣服。”
太子君元安前幾個月被過繼過來,就一直住在宮裡,每日晨昏定省少不了,但言夏早上起不來,就讓他省去早上請安。
宮裡滿打滿算就他們三個是主子,沒必要搞這套東西,做給誰看。
君元安才兩歲半的年紀就倔強地像一個小老頭,說了不用請安,他還是雷打不動地來,等都要等到言夏起床。
久而久之,言夏恐嚇他,小孩子起那麼早,不睡覺會長不高。
君元安稚嫩的臉上嚴肅又認真,用他軟軟糯糯的聲音說著覺悟性很強的話,“父皇說,他年幼時便是如此。兒臣是父皇的兒子,自然要青出於藍勝於藍,不能給父皇失了面子。”
這可不像是一個兩歲半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孩子太早熟可不是一件好事,他父皇還很能幹,暫時不需要他一個兩歲半的太子撐起未來。
面前的小豆丁還沒他腿高,言夏懷疑是有人故意教君元安這麼說話。
為此,言夏還很正經地找君明曦談話,專門制訂了一個科學培養方案。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得睡好覺,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發育的時候,不睡覺怎麼行,他沒養過孩子,但他又不是會雞娃的家長。
等君元安長大,剩下他會親自教導。
本來以為君明曦會拒絕,或者發表一些意見,沒想到君明曦一口答應,生怕答應晚了言夏會後悔,“芒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意見,相信安兒在你的培養之下一定會成為一代明君。”
言夏:“?”
他被套路了?
就這樣,君元安就住進了鳳棲宮,不過離言夏的寢殿有點距離,有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暫時還不能教他。
言夏問道:“安安有沒有摔壞。”每天關心完他的陛下,還得關心小屁孩,他真是操心碎。
“穿得跟個球似的,沒摔壞,只是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還是秋意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