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忍不住了了,從人群中衝出來,狠狠地推了喬豐的隊長一把,“知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是想讓我們跟著你們一起死嗎!”
生存已經很艱難了,是覺得他們過得還不夠慘嗎。
非異能者們用心地守護他們的基地,等待著辛苦了一天的異能者們回來。
只有異能者和非異能者聯合,才能度過這艱難的末日。
誰知異能者們自視過高,看不起言夏。
全都毀了。
非異能者的生存本就比異能者更難,遇到言夏,他們滿心歡喜遇到一個不歧視他們的異能者。
也沒了。
他們只恨為什麼他們沒有異能,只恨在末世沒有自保能力。
莊園內一片死寂。
言夏和司羨的別墅內,卻暗潮湧動。
散落一地的蛇皮袋,圓圓的晶核像玻璃彈珠一樣滾出來,鋪滿了一地。
客廳內的燈是關著的,只有二樓臥室的門縫裡透出來一絲光亮,和稀碎的聲音。
鐵鏈碰撞的嘩啦聲,無法讓失控的人類恢復冷靜,反而讓他越發失去理智,眼裡只能看到那張哭到失神的臉。
細密的吻輕輕帶去臉上的淚水。
司羨嗓子啞到說不出話,脖子上的項圈早就被汗水打溼。
從冰面上踏出來時,司羨就察覺到言夏的不對勁,只是言夏有什麼情緒都藏在心裡,他也只能乾著急。
一到家門口,車子堪堪停穩,咔噠一聲,安全帶被解掉,眼前的光亮就被覆蓋。
房間內窗簾厚的不透光,司羨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只知道一遍遍呢喃著說著“我在”。
他一直都在言夏身邊,他沒有離開,他會陪著他。
言夏患得患失,耳朵聽不進去任何話,殷紅的眼睛不敢轉動,生怕一眨眼人就消失不見了,只有緊密的擁抱能讓他擁有實感。
就這樣到了深夜。
言夏的思緒才清明不少,他表情平靜解開司羨項圈上的鐵鏈。
司羨看到他這副冷臉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抬著痠軟的腿軟綿綿地踹在他身上,差點把他的腿拉傷了。
“你板著一張臉要哭了是怎麼回事,我都沒哭。”司羨沒好氣道。
“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言夏低頭道歉。
司羨這個視角很好,正好看見言夏的眼尾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你真哭了?”司羨強撐著起來,彎著腰去看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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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哭別你,好不好你罵不我,我,了哭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