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不是沒想過把他的生活費給她,只是她不要,她說她連父母給的生活費都不要,怎麼還會要他的,把她當什麼人了。
他們都還是學生,如果他的錢給了她,那他後面的日子不好過。
莊塵越心疼她的懂事,他過的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差,家裡給莊塵越的生活費多,加上他經常打單子賺錢,日子過得很滋潤。
所以,莊塵越每天一下課就溜回宿舍,每天不是睡覺就是打遊戲,大學各種活動他一個都不參與。
討厭的室友不是打比賽就是做兼職。
另外兩個室友加了幾個社團和校部門,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不是要開會就是做PPT,還有各種團建,經常見不到人。
看上去只有莊塵越最悠閒,下課就回宿舍,放假就回家。
興許是高中那段時間過得太壓抑,上了大學之後沒有老師父母的看管,莊塵越過的愈發放肆,只想開開心心度過這四年。
不對,還有一個人要管他,就是那個該死的討厭鬼。
莊塵越都快要討厭死他了,從沒見過這麼討厭的人。
對方沒做出格之事,甚至件件事都為他好,莊塵越找換宿舍的理由都找不到。
沒關係,再忍忍,忍一個學期,忍到大三他就搬出去住。
Z大不允許大一大二住外面,大三才可出校。
他點開平常愛看的下飯紀錄片,到陽臺的洗漱臺洗乾淨筷子勺子,坐下後一邊看紀錄片一邊吃。
莊塵越最討厭的高中同學兼大學室友,也就是言夏,同樣在不緊不慢地享用他的晚餐。
夾在上方的小風扇徐徐地送著涼風,吹散言夏從外邊帶回來的熱氣,黑色的帽子被摘下放在一旁,溼透的劉海捋了上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又有不縷不堪受重,吹落下來。
桌面上放著兩部手機,一部手機倒扣,另一部手機正面向上。
正面向上手機的螢幕亮起,兩條資訊彈出來,言夏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回覆。
【梨寶:我也下班啦。】
【梨寶:今天有點累,沒有去校外兼職,就在學校食堂兼職了兩個小時,剛回到宿舍坐下。】
【梨寶:最近天氣好熱好熱,熱的我都有點受不了了,你也要注意防曬。】
莊塵越給他的梨寶設定了專屬鈴聲,只要一響他就能聽見,他忙不迭拿起手機,原來是他的女朋友下班啦。
【莊塵越:寶寶今天辛苦啦,早點吃飯休息。】
【莊塵越:我等會吃完飯還要跑校園跑。】
【莊塵越:這學期要跑一百公里,我才跑了二十公里,能早點跑完,我後面就能擠出更多時間複習。】
大一上學期他不是吃就是睡,天天待在宿舍,哪兒也不肯去,到學期末,各種大作業論文等著他交,還要準備期末考試,結果校園跑一公里都沒跑。
那段時間還是言夏拉著他跑完的,半個月跑了一百公里,中間還要肩負學習和期末考試。
過完黑暗的半個月,莊塵越整個人都瘦虛脫了,瘦了十幾斤,回到家他媽媽還以為他是不是在外面做壞事,跟著社會上的小混混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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