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寶很高冷,認識她那麼久,從來沒聽她開麥說過話,每次都是他開麥自言自語地講,她只會用文字回覆他。
他們加上好友還是大一下才加上。
經過聊天,莊塵越發現他們同在Z大,只不過她在另外一個校區。
如果在同一個校區,他還能和她一起吃飯。
很遺憾,她是另一個校區的。
梨寶的朋友圈沒有鎖,但是她朋友圈的頻率很低,一個月都發不了一條,還不是生活照,是她在路邊喂流浪貓的照片。
莊塵越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梨寶是個法師玩家,性格高冷,還很有愛心。
朋友圈時不時會出現她擼貓的手,可漂亮了,根根分明,骨節細長,皮膚白皙。
他不是手控都喜歡的不得了,時常在想這隻手牽起來是什麼感覺。
悵然地嘆了口氣,莊塵越收拾著桌面的餐具。
忽然,他身後的光被這擋住,一隻同樣骨節分明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輕輕敲了兩下他的桌面,聲音聽著很涼,不帶一絲情感,“十分鐘後下去。”
“知道——”莊塵越拖長尾音回答他。
言夏轉身拿著筷子去外邊陽臺洗筷子勺子。
莊塵越原本沒有自用筷子勺子的習慣,還是言夏管著他才養成的。
言夏說外面的一次性筷子勺子不乾淨,自己洗洗用不著多久。
洗潔精也是言夏的,他買了超大一瓶,莊塵越想買一瓶新的,不願意用他的洗潔精,結果言夏不讓。
“借用一下洗潔精。”莊塵越擠了一泵洗潔精,開始清洗他的餐具。
每天這樣的情節都會上演,莊塵越不想欠言夏的人情,會用盡方式還清言夏的人情。
別人他可以不見外,言夏一定要見外。
喝了口水潤嗓子,莊塵越從化櫃子裡拿出一套運動服,去浴室換。
他以前都是在宿舍裡面就換了,都是男生,沒那麼多講究,看見又如何。
只是言夏那個變態不讓,非說在宿舍換衣服有傷風化,為此他差點和言夏大吵一架。
改掉這個習慣也是因為言夏會盯著他,盯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盯得他一度懷疑言夏是不是gay。
這麼關注他,不是喜歡,就是針對。
他更傾向後者,言夏對他純純是針對。
言夏喜歡他,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他們互相討厭對方討厭的不行,言夏就是故意折磨他才這麼慣著他。
——
……莊:夏言
。煩就著聽,話說許不,閉:越塵莊
。了上地掉臉你:夏言
……:越塵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