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翻身,手撐著床,急切地說道;“是她跟我說房間隔音很好,不然我怎麼會那麼大聲說話,太大聲會吵著你爺爺奶奶們睡覺,更何況這裡住的根本不止你爺爺奶奶。”
如果昨晚的事被聽見了,那他該怎麼活,莊塵越只想世界爆炸,趕緊毀滅吧。
言夏聞言半睜著眼,懶懶地望著他,抬揉了揉他睡亂了的頭髮,“她騙你的,因為她愛湊熱鬧。”
“那你怎麼也不知道提醒我。”莊塵越懊惱地撞在言夏的胸膛上。
他懷疑他被這兩姐弟做局陷害了,弟弟是個流心黃芒果,姐姐又是個愛湊熱鬧的,長的一模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你昨天沒給我機會說話。”言夏無辜道,輕而易舉就把自己摘在外面。
他昨晚是真的一句話都插不上,孰是孰非很明顯了吧,這不是他的責任。
莊塵越想死的心都有了,埋在言夏懷裡當縮頭烏龜,只能拼命祈禱言奶奶他們沒聽見。
忽地,莊塵越感覺到言夏的胸膛震動得厲害,一抬頭,言夏眼中的笑意怎麼藏都藏不住,要是還沒反應過來,那他就真成傻子了。
“壞芒果!就知道騙我!信不信我把你皮扒了!”莊塵越虛張聲勢地要打他,抓著他的肩膀拼命地搖來搖去,“我都快被你嚇死了,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我們昨晚……”
“我們昨晚做的只不過是正常情侶都會做的事情,沒什麼好難為情的,他們都懂。不做他們才更要懷疑。”言夏好整以暇道。
他又接著說:“而且你也知道羞恥,我以為你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畢竟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非要拉著我招搖過市,口口聲聲說著我是你老婆,你以後要跟我結婚。”
“你也說小時候,小時候沒臉沒皮,長大了還沒臉沒皮嗎!”莊塵越都快被他氣死了,這完全是兩碼事,怎麼可以混為一談,言夏真的很會偷換概念,強詞奪理。
他以前不喜歡言夏不是沒有原因,說話刺刺的,他都快要被紮成篩子了。
“來來來,讓我看看塵越哥的臉皮長了多少。”言夏作勢就要伸手去摸莊塵越的臉,但他也只是輕輕地捏了捏,“不錯不錯,確實厚了很多,你也知道長腦子的同時還要長臉。”
莊塵越:“……你還是別說話了吧,一股子辣椒味兒,很嗆。”
他才不承認是他說不過言夏。
言夏是誰,他是不會讓莊塵越當縮頭烏龜的,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讓他們看見又怎樣,他還怕他們看不見。
他就要宣揚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讓他們都知道,他和莊塵越在一起了。
他的心思一直很明顯,只不過莊塵越看不出來而已。
當他們成雙成對出現的時候,大家臉上都是心照不宣的表情,彷彿早就知道這件事,只想看他啥時候捅破窗戶紙。
莊母嗑著瓜子,眼裡滿是笑意,沒想到真讓她這個不開竅的兒子釣到了大魚,以後何愁沒有好日子過,那些人就是嫉妒她兒子能找到那麼好的物件。
家中的長輩接受程度都很高,沒有莊塵越預想中的排斥。
他都想好了,要是長輩們不同意,他就放在言夏面前力排眾議,就跟十幾年前一樣。
很可惜他沒有這個表演機會。
中秋假期很快過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