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吧,他媽的裴回就是個變態,三更半夜跟他說這些噁心人的話,也不怕他吐出來。
“老子說你爸,靠,你到底想幹嘛!”言夏都快要被他逼瘋了。
“我想複合。”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我勸你死了這條心。”言夏惡狠狠地用額頭撞了他一下,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也不得不做。
沒想到裴回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自己,而是摸著言夏的額頭,憐惜道:“疼不疼?怎麼這麼傻,想打我怎麼不直接說。”
言夏:“……”
服了,什麼好賴話都被他說完了,難道他言夏今晚註定要被拿下嗎?
他倔強地不去看裴回的眼睛,那眼睛裡的情緒他太熟悉了,他怕他看著會忍不住心軟。
“你究竟想幹嘛?”言夏已經被他逼得沒招了。
“我想和你睡一晚。”裴回終於說出了他今晚的目的,看言夏的眼神他就知道他誤會了,“不是那個睡,是單純地睡。我想抱抱你,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親密無間地在一起過了。”
言夏再次:“……”這都拜誰所賜。
言夏沒有反抗,任由他抱著。
裴回高興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毛茸茸的腦袋擱在他的頸窩,一隻手橫過言夏的整個胸膛,另一隻手還不忘記寵幸小芒果。
言夏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已經很晚了,裴回的確有些困,沒多久睏意就來了。
言夏也被他傳染到,準備繼續睡,他本來就是沒睡醒被鬧醒了。
誰也沒說話,只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良久。
言夏都以為裴回睡著了。
“我媽死了,在我們分手的那一個月。”
言夏沒說話,假裝沒聽到。
“她是我爸的私生子逼死的,那私生子比我還大六歲。他找人給我做局,讓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不走,連我媽的骨灰都保不住。”
言夏依舊沒吭聲。他當然知道,真當他是死人,分手不會去找原因,他氣的是裴回為什麼不告訴他。
一個小小的私生子他還不放在眼裡,他就是那個私生子不敢得罪的人。
——
言夏:想哭不敢哭,怕他覺得我對他還有感情。想笑不敢笑,怕他覺得我對他還有感情。
裴回(微笑):難道不是嗎(扼住小芒果)?
言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