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就出在他身上,他想,如果當初他直接告訴言夏該有多好。
他不要那麼有骨氣,坦然地找言夏幫忙,那他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也許真的和言夏說的那樣,早就結婚好幾年了。
可這世間沒有如果,就算是讓他再來一次,面對那樣的情況,他還是會選擇分手,但是會用一種讓言夏更能接受的方式分手。
裴回還是做不到安然地“吃軟飯”,他是個男人,他不能靠言夏,他要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見他不言不語,其他的話言瑜也不多說,她起身,繞到裴回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有本事讓他拿著戶口本跟你結婚,那才算你真的有本事。對了,他的戶口本就在他手上。”
能不能撬動言夏的心,只能看裴回一個人,該做的努力他們都做了,只是效果甚微。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們這些做家人的就不摻和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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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聲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接著又開啟能讓一個人進去的大小。
色狼上的自然光急不可耐地闖入黑漆漆的房間,未等他們驅趕黑暗,隨著房門被關上,黑暗再度吞噬了整個房間。
裴回眯了眯眼,快速地適應明暗的轉化。
厚重的窗簾拉上,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
裴回脫掉了拖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憑著感覺摸索到床邊,他看見了床上的那個鼓包。
言夏在睡覺,身子緊挨著床邊,面朝著他。
裴回在旁邊坐下,勉強看清言夏的臉。
不知是不是他做了個噩夢,連睡夢中眉頭都是緊皺的。
裴回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平那道褶皺,看見言夏臉上平整,他的心情也跟著變好。
他就是上來看看,裴回該回家了,他帶著蘇南依,不方便留宿。
裴回剛起來,轉身,一隻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他的手腕,順著往下滑,握住了他的手。
黑暗中,可見度降低,意味著其他感官無限放大,尤其是聽覺。
裴回聽到了言夏不同於睡眠平穩的呼吸聲,很清晰。
言夏什麼時候醒的?
是他剛剛給他撫平褶皺,還是他剛進門的時候就醒了,或者是他根本沒睡。
“你怎麼來來回回,把我這裡當遊戲重新整理點嗎。”
裴回聽到言夏睡到沙啞的嗓音,看來是剛剛才醒的。
他也沒開燈,乾脆跪坐在地上,看到了那雙在黑夜中依然和星星般明亮的眼睛。
心跳在那時漏了半拍,裴回看了他的眼睛許久,才慢吞吞地“嗯”了聲,“就是想來看看你,我準備帶著南南迴家了。”
抓著他的手鬆了幾分,裴回趕緊回握住,他慌了慌神,又怕言夏叫他趕緊走,他捨不得走,如果可以,他想不走了,“我……我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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