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言夏有些睏倦的聲音宛如天籟般響起,“誰趕你走了,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你不想走,我還能逼你走嗎?”
他哼了哼,覺得裴回這個狂徒口口哥在裝爛好人,故意說這些話,把他說的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
他什麼時候趕他走了,不都是他走。
裴回還真會給自己賣慘,別以為這樣他就會心軟,他言夏可是鐵石心腸。
“那我不走。”裴回立馬站起來,往言夏的被子裡鑽,咕傭著就躺在了他的懷裡。
裴回從外面回來,身上全是灰塵,沒洗澡就敢穿上他的床,他不接受。
言夏正想呵斥裴回下去,卻聞到裴回身上清冽的沐浴露的香氣,裴回是洗過澡了才進來的。
裴回洗澡的時候就在想,萬一他能留在這裡呢,還是得提前做準備,不然又去洗一個澡多麻煩。
言夏臉黑了黑,最後認命地把被擠亂的被子拉回來,蓋在兩個人身上,空調的風吹得有些涼,不蓋被子的話會感冒。
裴回的手伸進言夏的衣服裡,愛不釋手摸著他緊實流暢的腹肌,以前他就經常這樣。
“裴回,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言夏涼涼道,他開了16度的空調,都要被裴回摸出火來。
“不能摸嗎?”裴回疑惑,摸著摸著,他還想要往下,找小芒果玩一玩。
言夏立馬摁住這只不老實的手,“裴回,你能不能安安穩穩的睡個覺?”
裴回直白道:“不能,我想你了,你身上的一切我都想。”實際上,他現在恨不得立馬扒光言夏的衣服。
但是他也知道這麼做的後果,要麼吃芒果,要麼芒果把他丟出去。
言夏是真的困了,他不是在開玩笑,聲音裡都帶著濃濃的倦意,“那你能不能等我醒來再說這些。”
“你睡你的,我又沒有打擾你。”裴回一本正經道,他只是摸兩下,不至於那麼激動吧。
直到小芒果精神地和他打了個招呼,裴回才知道言夏至於,他挺激動的。
相顧無言,沉默的氛圍在他們兩人當中流轉。
言夏咬牙切齒,“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有反應,那是因為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沒有動作,那是因為他有點害怕,怕再次出現那樣的場景。
“芒果,我在想,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隔閡,那將會是怎麼樣的?”裴回答非所問。
言夏也不知道,但是他只知道這樣受制於人真的很不好受。
他忍無可忍,翻了個身,將裴回壓住,膝蓋強勢地分開他的雙腿,“裴回,你會後悔的。”
裴回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道:“我不後悔,跟你在一起我一直都不後悔,我也不後悔跟你分手,只是後悔沒能早點和你說清楚。對不起,言夏。”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言夏不問過去,只看當下。
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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