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未若笑得很勉強,“謝謝,你真厲害,什麼都會做。”
“我會做的可多了,以後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言夏以為自己笑得可溫柔了,他一定是個絕世好男人,風未若快點無法自拔地愛上他吧。
言夏根本不知道,風未若害怕得汗毛都豎了起來,第一次那麼想讓寨子裡的人保護他。
特別是天空越來越暗,言夏的臉上打下一片陰影,感覺他的眼睛看起來都是黑的。
風未若想到說書先生說的,鬼怪都是晚間出現,外表看上去人畜無害,對人來說有很強的吸引力,一旦人開始放鬆警惕,就會被他們吃掉。
言夏說他上午不小心磕到了石頭,該不會是上午就磕死了,其實現在的他是,鬼魂?!
難怪言夏死活不願意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根本就不是所謂的異世界來的人,而是他已經死了,用這些甜言蜜語來哄騙他,其實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準備晚上把他給吃掉?
還有什麼是比他從鎮上回來後夫君變成一個鬼更可怕的事情。
再也沒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情。
想著想著,風未若的心哇涼哇涼的,雙腿忍不住打寒顫,他後面的衣裳都被冷汗浸溼,偏偏腿上像是被釘了釘子,動都動不了。
終於,一段冗長的剁雞過去,風未若恨恨地鬆了口氣。
言夏沒注意到他這些小動作,甚至也不知道他腦子裡腦補了一場大戲。
如果說腦補是一種癌症,那風未若絕對是超級晚期,藥石無醫。
言夏只想快點把雞湯給燉上,雖然家裡窮,但是該有的廚具都有。
他拿出一個沙煲洗乾淨,再用井水煲湯。
等他生完火,又馬不停蹄地把雞肉醃起來,準備上鍋蒸。
竹筍剝去外面的外衣,一半切成片,一半切成條,泡在水裡去澀。
他們也沒有忘記在山上挖點野菜,畢竟葷素搭配才健康。
忙完言夏才發現太陽早已下山,藍色一字排開,從淺藍到墨藍,在逐漸全部變黑,直到黑夜完全籠罩著整個山村。
後面的大山像蟄伏起來的深淵巨獸,靜靜地凝視著這個村子,一旦有人打擾他的清靜,他就會張大嘴巴,把那個人吞吃入腹。
風未若剛開始住在這裡還有點害怕,不過很快他就克服了恐懼,山裡面什麼都沒有,猛獸也在深山裡,不會好端端地下山。
如今,他竟然在言夏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生怕言夏在他眨眼睛的間隙就變身成鬼怪,把他給吃掉。
鬼吃人很難吃下去,要一點點的咀嚼,咔咔咔咔的,能清晰地聽到鬼吃他們骨頭的聲音,把人給活活嚇死。
這些都是風未若在說書先生那裡聽到的,他對此深信不疑。
不眨眼睛的後果就是變得非常酸澀,風未若的眼睛疼得流出了眼淚,哇哇的。
言夏以為是他感動哭了,還安慰他道:“以後我們頓頓都能吃上肉,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你不用太感動,快去洗把臉,臉都哭花了。”
風未若:我怕你把我吃掉,你卻在心裡暢想我們的美好生活。
這下子,風未若是真的哭了,被沙煲裡傳出來的五指毛桃燉雞的香味饞哭的,原來言夏沒有騙他,是真的很香。
。煙炊了起生都戶戶家家,間時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