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兒:“……”有一種不能打死他的無力感。
“要去也是晚上去,馬上就天黑了,再等等。”矮個兒只能直接把他的計劃說出來,不然按照高個兒的智商他理解不了。
高個兒真的是光長個兒不長智商。
“我,我肚子餓了。”高個兒餓的頭暈眼花,整個人倒在草叢裡,發出一聲響動。
言夏和風未若不約而同地就看向那邊,又不動聲色地把視線收回來。
看來這邊不是很安全,四周沒有鄰居,只有他們兩個住,很容易被人打劫,然後拋屍荒野,有機會還是得搬到鎮上去住。
風未若跟言夏想到一塊兒去了,不過他想的是搬到鎮上住清淨,不用再被寨子裡的人監視。
雞籠和兔籠搭好,太陽也快下山了。
趁還不用點燈,言夏先把雞給殺了,手起刀落,雞的脖子就給割了,他拿了一個碗,盛了點水,在水裡加了點鹽,把雞血給裝起來。
風未若看著雞在言夏手裡掙扎了幾下就不掙扎了,看到言夏乾脆利落的動作,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是完整地和腦袋連在一起。
放完血,言夏用滾燙的開水倒在死雞上面,燙了一圈就開始拔雞毛。
風未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
言夏的動作太乾脆了,乾脆到讓風未若懷疑他不是在殺雞,倒像是殺多了什麼,他默默地搬著椅子坐遠了一點。
言夏看見了,滿眼的疑惑。
風未若悻悻地解釋道:“水濺到我身上了。”
“那你坐遠一點。”言夏低著頭繼續拔毛。
一窩雞慘烈地叫著:“那是我二舅!”
一窩兔子死一般的寂靜,下一個死的就該是我二舅了。
然後言夏開始剁雞肉,一半拿去煲湯,一半準備清蒸。
刀有點鈍,言夏磨了很久都還很鈍,只能將就的用。
“嘣——”
“嘣——”
“嘣——”
高個兒二話不說從地上彈起來,差點把腿彈骨折了,“天,天,天黑了嗎!”
他以為是矮個兒在叫他。
矮個兒滄桑地靠在樹上,“不是天黑了,是他在剁雞。”
高個兒仔細地聽了一會兒,艱難地嚥了下口水,也不結巴了,“雞?怎麼跟剁骨頭一樣,他該不會是把少寨主給剁了吧。”
風未若也是這麼以為的,場面非常的血腥,雞也不叫了,全都在為它們的二舅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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