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道:“太陽剛下山,外面的晚霞很好看,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伊洛白很久沒有看過晚霞了。
直到下了床,伊洛白才發現他的裙子被脫了下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架子上,他身上只穿了白色的內襯,還是站在他的繼子面前,被他的繼子看見。
這對一個注重禮儀的貴族來說,未免太失禮了。
伊洛白罕見地紅了臉,不自在地提了一句:“是你脫掉了我的裙子嗎?”
他更希望是不願脫掉他的裙子。
言夏的回答打破了他的幻想,他還特意咬重了稱呼,“繼父大人,是我幫您把裙子脫掉的,這樣您在床上躺著也能舒服一些。”
“好,好吧,下次還是讓僕人來做這些事吧。”伊洛白摸著發燙的耳垂,沒想到真的是他。
感覺好丟臉。
言夏見到了他的小動作,非但沒有介意,還寬慰他說:“您是我的繼父,我身為您的繼子,幫您做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的嗎,您不用太介意。”
繼子幫繼父,很合理吧。
(系統超大聲:漏!漏!大漏特漏!可不可以不要在背德的路上狂奔!快點回來我的宿主!)
言夏不說還好,一說伊洛白的臉色就變得煞白煞白的,他悻悻地看著言夏,心情不是很愉悅,嘴角無意識地耷拉了下來,“你以前也是這麼對你的繼父,對他們無微不至的照顧?”
一想到黑雪公主曾經也是這般對他的繼父大獻殷勤,伊洛白心裡就十分不好受,就好像他是撿別人剩下的。
黑雪公主對誰都好,伊洛白很討厭,這證明他得到的不是特殊的。
言夏:“只對您這樣,也只有對您這樣過。”
伊洛白心情勉強緩和 了一些,不過又想起以前的那些傳聞,嘴角又拉了下來,不虞道:“他們都說你對你的其他繼父們也很好 ,在國王陛下懲治他們的時候,替他們求情,你學的各種東西也都是為了你的繼父們,你才學的。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想用這套話說騙我。”
言夏搖了搖頭,“第一,那不是為了他們學的,是他們強迫我。第二,我卻是求了情,因為我不想變得像他們一樣惡毒,如果我對他們落井下石,那我和他們有什麼兩樣,我不想成為這種人。最後,我的繼父大人,我很喜歡你,我才對你展現我的善意。”
他又一次拉著伊洛白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讓伊洛白感受到他跳動的心臟,讓伊洛白感受他的真誠,從不是說說而已的。
伊洛白信了,真的信了,他想把手抽回來,卻怎麼也抽不回來,有些急切地說:“我相信你說的話,下次再也不會懷疑你。”
言夏油鹽不進:“我不信,繼父大人,我又怎麼知道你說這些話是不是在哄騙我。”
伊洛白急了:“那你怎麼樣才信我?”
——
問:王后殿下最喜歡吃什麼?
答:蘋果。
問:黑雪公主最喜歡誰?
答:吃蘋果的王后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