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們當中最堅強的南瓊都被打得落花流水,那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病人要怎麼辦。
只能在夾縫中艱難生存。
請勿隨意招惹比瘋子還可怕的醫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痛。
南瓊的胳膊接上去就沒那麼疼了,他小心翼翼地動了幾下,已經可以正常轉定了,他有些驚喜地看了言夏一眼,眼神彷彿在說“真的好了”。
言夏還拿著紙巾給他擦了擦眼淚,“乖一點,以後就不會疼。”
南瓊把手收回來,哼了哼,滿眼控訴,“言醫生,你所謂的獎勵就是讓我再疼一次嗎?”
再?
南季:“……!!”
隨春芳:“……!!”
唐葉嬌:“……!!”
又是一次集體的風中凌亂,剛剛他們怎麼疼了?
可以展開細節好好說一說,他們不介意聽的。
南季更是神色激動地瞪著南瓊,南瓊到底揹著他,跟這個醫生做了什麼!
昨天他還問南瓊覺得這個醫生怎麼樣,南瓊不屑一顧,現在倒是偷偷跟醫生做了不可言說、不可告人的事。
他們一起偷看醫生洗澡的情誼說沒就沒了?!!
南季憤憤地來回瞪著他們,彷彿已經坐實了他們兩個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香清也不念經,緩緩地睜開眼睛,半垂著眼簾,眼神古井無波,彷彿一潭死水,一隻手還有模有樣地舉起來,恰了個蓮花的手訣,架勢很像是下凡普通眾生的神佛,“阿彌陀佛,你們兩個都是大傻逼,麻煩傻逼就出去好嘛,這裡是病房清養之地,不是你疼我疼的地方,趕緊給我滾出去!”
後面這一句直接破了夜香清千百年來的修為,看來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南瓊冷哼,“你這個假和尚少管閒事,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小心我連你們一起打了。”
唐葉嬌捏著枕頭邊邊,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顯。
隨春芳加快了梳頭髮的速度。
言夏輕輕“嘖”了一聲,南瓊條件反射抱頭,他不敢了,在醫生面前他還是夾著尾巴做人,是條龍他現在也得盤著,是個喪彪他現在也得變成咪咪。
“吃藥。”言夏把床頭櫃上的藥端到南瓊面前。
南瓊不情不願地抓起一大把藥,跟嚼糖豆一樣嚼的咔咔響,言夏光是聽著眉頭就皺的死緊,沒想到他吃藥的方式那麼簡單粗暴,“怎麼不配著水吃藥,這藥你吃著不苦嗎?”
南瓊咕咚一聲,混合著口水嚥下去,面無表情地看著言夏,“苦又怎麼樣,不是你讓我吃藥的,我吃完了你才說,有什麼意義,虛偽。”
言夏根本沒料到南瓊會這麼吃藥,第一次只是覺得這隻鬼對自己好狠,藥都能面無表情吃進去。
南瓊又想抓起第二把藥吃進去,言夏及時制止住了他,“可以了,這個藥每天吃過一次就可以了,吃多了有副作用。”
反正院長說的是讓他們把藥吃進去,又沒說要吃多少藥,只要吃了不就行了,難道院長那邊還能連線每一顆藥,知道這些藥有沒有被吃進去。
。類人的前面他在站不看睛眼的黑黝雙那,發不言一,他著盯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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